簡單頭腦風暴后,塔拉辛信誓旦旦地開口,
“哈迪斯,我知道,你這就是食物中毒了。”
“天地良心……我從沒想到這個形容在我離開巴巴魯斯后還能再度聽到。”
“往好里想想,你終于可以重新感受這種感覺了。”
塔拉辛語氣輕松,但實際上它的艦隊卻在全速前進,太空死靈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松懈,在短暫的思忖后,它拎起一只手把【泰豐斯】短途傳送到了另一艘船上,并立刻讓那艘船脫離主艦隊。
“嘿!等等——”
【泰豐斯】的大叫還在耳邊回蕩,塔拉辛晃了晃腦袋,朝那邊傳了一則短訊,
“在你研究明白泰倫前,先別死!”
雖然大吞噬者的軍隊現在潰敗了,但塔拉辛有預感它們會再度襲來……甚至是以它們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
另一種猜想在它腦中懸浮,有可能星神的權柄會同化來自泰倫的那部分——這會嗎塔拉辛不好說。
畢竟什么都是第一次,它沒太多參考先例。
“這感覺真不妙。”
哈迪斯的聲音依舊在通訊另一端有氣無力地響起,看起來直面并吞噬泰倫的他經歷了一輪sancheck并roll出了不怎么好的結果,但萬幸的是哈迪斯暫且醒過來了。
只要醒過來就好,清醒的人會比昏迷中的人理智太多。
“安啦,”
塔拉辛眨眨眼,
“我當年自生體轉化祭壇爬出來的時候也感覺很不妙,但實際上當時我全身上下都很完好,沒有病痛——只不過我的精神不堪重負,我理解你現在的感受,哈迪斯,我也很希望你可以先進醫療室呆一會兒。”
“不過不幸的是……”
“不幸的是麻煩無窮無盡。”
哈迪斯接過耳邊塔拉辛的話,他有點活人微死地自冥水中站起,扭頭看向遠方。
這顆新生成的肉質星球并沒有大氣層,因此即便是肉眼觀測到的星空都足夠清晰,他看見那宛如劣質畫面般逐漸朝他遠去的淡紫色泰倫群。
也看見那宛如維京戰艦般破白紫浪濤而至,逆風疾馳的野獸巨艦。
全部被涂成狂暴綠色的巨艦宛如一整個衛星的大小,前端猙獰,宛如野獸張開的大嘴,無數或大或小的戰艦正急速自其間飛出,猩紅的探照燈高高掛在野獸的頭部,組成它的雙目,這個巨物就如同攻城錘般厚重而野蠻。
目光所及,仿佛已然聽到了戰艦群那山呼海嘯般的“waaaaaaaaaaaaaaaaaagh!!!!”
隱隱約約,那自亞空間中破出的綠皮搞哥與毛哥的虛影竟影影綽綽地在虛空中成型!
“歐克……獸人。”
哈迪斯低聲念出這個令他煩躁的種族,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即便這里沒有氣體),隨意伸手,他腳下的冥水中逐漸浮出一柄細而長的鐮桿,那其上宛如液體流淌般自然淋漓雕刻著神秘奇詭的紋路。
哈迪斯攥住鐮桿,將他隨意捏的鐮刀自冥河中拔出。
“我不知道它們為什么過來。”
他的面色逐漸變冷,
“戰爭唄,”
塔拉辛的聲音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