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朵動作無比小心地親了親她的手掌,將她的手放回了身體的兩側,重新拿起了愈合劑。
萊嘯“還沒到半個小時。”
焰朵抬起頭,紅色的眸子里已經沒有了回轉的余地“我等不了了。”
他是個亡命徒,看到的只有現在。
管他什么保命,什么后手,他全然不在乎
他在乎的就是此時此刻
他要她好起來立刻馬上
萊嘯望著他,嘆了口氣“扎吧。”
愈合劑順著動脈流入全身,刺骨的涼意被一股暖流沖散,萊嘯閉上了眼睛。
焰朵側躺到了她的身側,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放心,你還有一管愈合劑整個光系星球,最好的愈合劑。”
就是他自己。
萊嘯笑了笑“別小瞧我,等我養好了,就沒有愈合劑出場的必要了。”
沒有了退路,也就意味著,現在的每一刻,都有可能成為此生的最后一刻。
萊嘯輕嘆道“我可能是被你傳染了。”
焰朵“什么”
萊嘯“我啊做什么事都喜歡留個備選方案,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我最不喜歡的一句話,就是破罐子破摔。”
焰朵“現在呢”
萊嘯笑著道“管他是什么罐子,能摔總比沒得摔要好。”
她忽然想起了住院的那些日子,她是這么對自己說的反正已經這樣了,還能更糟嗎
掀起眼皮,萊嘯看了看身邊的焰朵。
其實,也不算太糟。
相依為命這話聽起來,居然還不壞。
躺了幾個小時,萊嘯身體表面的傷口終于恢復了原本的樣子,雖然內里還是千瘡百孔,但外表看起來已經沒那么嚇人了。
坐起身,萊嘯攏了攏頭發,沖身邊的焰朵笑道“走,吃烤肉。”
把每一秒當成最后一秒來過,不去想他們的身份,也不去想一些遙不可及的事情,只專注于現在,只專注于這一刻。
望著萊嘯燦爛的笑容,焰朵舔了舔嘴唇,慢吞吞地道“你突然這么沖著我笑我心臟受不了。”
萊嘯挑眉“不好嗎”
焰朵十分受用地道“很好,再好不過了你要不要摸摸我的心跳”
萊嘯“比起你的心跳,我現在更想吃肉。”
焰朵“說實在的,你虛弱的時候,要可愛得多。”
萊嘯“愈合劑是你扎的,想后悔也晚了。”
焰朵聳肩“沒辦法,誰叫我看不得你難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