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那薩姆似乎已經帶人朝著紅海而去!”
一名軍官焦急的說道。
“不用怕,咱們那么密集的巡邏,有什么可怕的,他們一定會被擋住!”
立刻有人開口道,他們只是巡邏隊伍中的一支,還有十幾支相同的隊伍在不斷巡視,敵人根本不可能穿過這么密集的封鎖。
韓世忠心情很是沉重,他很瘋怒,洶涌的殺意都快壓制不住了。
“也不能這么說,咱們這邊是荒原、戈壁、沙漠,不比西線有尼羅河,做不到萬無一失,如果敵人不以大隊行軍,而是分散成個人,晝伏夜出,遇到巡邏隊伍就地隱藏,咱們根本不可能發現!”
有人說出了心中的擔憂,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就連主帥韓世忠也不得不帶著隊伍加入了巡邏,看就是這樣也沒辦法做到萬無一失。
“近兩百里的荒漠他們不組成隊伍怎么可能過去?幾處水源咱們可都是盯著的!”
有人開口道,為了封鎖,他們把這荒原上僅有的水源都監視了起來,而那些只身穿越荒原的人不可能騎馬,也帶不了太多的補給。
“荒原他們自然不可能分散穿越!但他們可能繞路了!”
韓世忠說道。
“繞路?”
眾人臉色微變,都是看向了北面的地中海。
“不是北面,地中海沿岸我們已經布防,他們坐船不可能上岸!但南方海灣沿線都是山脈,那里面可以藏很多人!”
韓世忠指著南方,亞喀巴海灣和紅海海灣之間也是連綿的群山,當初他們征服紅海,很多反抗分子都逃到了里面,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完全肅清。
“將軍,您的意思是他們要從山中去紅海,那可有七百里里路!”
眾人有些不太相信,山路難行,帶著病想走這么遠更是困難。
“沒什么不可能的,他們都能做出這種事情,還有什么做不出來,咱們走!”
韓世忠吹響集合的號角,他要返回紅海要塞。
……
意大利,那不勒斯。
鮑德溫四世乘船緩緩抵達。
“怎么會變成這樣?”
鮑德溫四世看著死一般寂靜的港口,還有港口上方密密麻麻的黑色烏鴉。
曾經的那不勒斯港那是地中海最熱鬧的港口,每日進進出出的船只不計其數,有運貨的商船,有捕魚的漁船,還有載有旅客的游輪。
那不勒斯港口上方總有白色的漂亮海鷗飛翔,而不是現在這些象征的不祥的黑色烏鴉。
看著那密密麻麻盤旋的烏鴉,商賈和船長都是臉色大變。
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他們視海鷗為吉祥的預兆,見到海鷗就知道離海岸不遠了。
可現在那不勒斯港上空全是預示著災厄的烏鴉,海鷗已經不見蹤影,這代表著那不勒斯已經充斥著災厄和不詳。
“國王陛下,我們就不靠岸了吧!”
船長看著鮑德溫四世開口道,他們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如今船上也沒有黑死病,他們不愿意再靠岸。
大副和一眾水手立刻聚集在了船長身后,雖然鮑德溫四世身份尊貴。
但現在黑死病肆虐,一切都變了,身份已經不重要,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威廉發現了那些水手眼中的敵意,那些水手背后似乎都藏著武器,要是強行下令,這些人絕對敢拼命。
威廉立刻帶著軍卒來到了鮑德溫四世身邊預防不測。
“國王陛下,您要回意大利,我們已經送您到了那不勒斯,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接下來咱們就分別吧。”
商賈看著鮑德溫四世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