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呀你t還愣著干嘛”杰弗瑞一把推開了纏在身邊的女人,拉著侍衛長急急出了房間朝著莊園外的軍隊營地跑去
中午時分,七匹快馬吐著白沫奔回了比爾騰堡,杰弗瑞幾乎是拖著身子走進的城堡。
嘶嚎哭喊聲充斥著整個城堡,街道上三三兩兩的平民正在將被扒光衣甲的守軍尸體運往城外的墓地,有的尸體前圍著號啕大哭的親屬,街道上零碎物品散落一地,兩旁稍好的房屋中也都是大門破損,屋里被搗得一片凌亂。
回到內堡前,空地上還堆著一些敵人沒帶走的桌椅板凳和舊衣物,內堡大門已經破裂,門前兩側還有幾堆茅草燃燒后的灰燼。
內堡中,幸存的仆人還在收拾凌亂不堪的領主大廳,整個內堡中所有像樣的東西都被搶走了,甚至連墻壁上鐵制的燭臺和男爵的靠椅都被一并帶走。
在回來的路上報信人已經告訴了杰弗瑞襲擊比爾騰堡的是一群偽裝成輜重車隊的勃艮第軍隊,他們攻占城堡后殺掉了所有守軍,搜刮了城堡中的一切物資,然后大搖大擺地帶著十幾輛滿載財貨的牛車馬車遁入了西邊的山區。
杰弗瑞男爵第一時間想到了駐守塔爾堡的勃艮第軍隊,而且他也猜到了所謂的“群匪集結”只是勃艮第軍隊的陰謀,他們將杰弗瑞的大部軍隊騙到南部莊園以后趁機突襲了防御空虛的比爾騰堡。
“雜種魔鬼無恥之徒”杰弗瑞男爵站在內堡的領主臥室門口朝著被搬空的房間咆哮了三聲,憤怒中帶著深深的恥辱
一個小時后,七匹還沒來得及休息好的戰馬又忍著疲憊在主人馬刺的踢打下朝著西邊的山區奔去。
塔爾堡東邊馬車道上,幾片枯葉被微風輕輕吹起,枯葉下一層薄薄的新土露了出來。漸漸西斜的太陽炙烤著大地,火辣刺眼的午后陽光照得人睜不開眼睛。
七匹快馬騰起的煙塵彌漫了整個馬車道,一馬當先的是杰弗瑞男爵手下的侍衛長,他穿著精鐵鏈甲、頭戴鎖甲兜帽、外罩藍色格子罩袍,手中握著一支騎矛,腰間挎著一柄長劍,煞是威武。
“大人,再往前就進入山區了,我擔心敵人會在路旁設伏,是不是集結大隊以后再進去”侍衛長勒住韁繩,反身對緊跟上來的杰弗瑞男爵說道。
杰弗瑞男爵駐馬觀察了一會兒道路及兩側,并沒有伏兵的跡象,但是既然敵人能想到“群匪集結”的陰謀,他也不敢保證這條路上絕對沒有敵人設下的陰謀。
杰弗瑞想了想,對身后兩個從南部莊園主那里借來的騎兵說道:“你們兩個沿著這條馬車道往西邊哨探一番,遇敵即返,我們在這兒等后面的大軍前來。”
兩個騎兵只是莊園主臨時雇傭的護衛,他們是不愿意替別人冒險,畢竟杰弗瑞男爵又不是自己的雇主。
其中一個騎兵看了一眼平靜的馬車道,又看了幾眼周邊的小山丘,推辭道“男爵大人,這一路過去可不是很太平,說不定還有埋伏,查瑞斯老爺只是讓我們跟您回比爾騰堡,沒說還要去敵境哨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