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已經快被這群流民打扮的家伙熏暈,急忙后退了幾步。
“大人,您您看,這天都黑了,我們趕了一天的路,實在沒地方可去了。要不,您就讓我們進去吧。”領頭的流民懇求道。
“看到那邊的茅草棚了嗎,不想被山里的野獸吃掉,就滾到那邊去待著。那可是我們伯爵大人專門為你們這些賤民搭建的。”士兵伸手指向大門左側的那一排茅草棚。
門外的幾人朝左邊望了一眼,還是不為所動。
“嘿,你們這幾個雜種”士兵見幾人站著不動,斥罵起來。“我告訴你們,要是還賴在這里不走,你們的下場就和大門上面掛著的兩顆人頭一樣”士兵說著朝大門兩邊望了一眼。
大門外的幾個流民一聽這話,急忙后退幾步。將目光投向了大門上面兩側。
“看不清是吧,那我就讓你們好好看看”隨即,士兵將大門一側的火把取了出來,高高舉起。
“啊”流民中,一個家伙大叫一聲。其他幾人臉上也多了一絲驚恐和不安。
士兵大笑一聲,道“怕了吧告訴你們,這兩個雜種就是因為偷偷溜進來想要行刺我們伯爵大人,才被伯爵大人叫人砍了腦袋掛在大門上示眾”
領頭的那個流民借著火光抬頭向其中頭顱看去。其中一人的面部早已腐爛,鼻子上的爛肉因為雨水的沖刷只剩下一點皮與面部連接。頭部被烏鴉啄了幾個大洞,依稀可見腐肉露在外面。另一個家伙的情況也差不多,但那顆腦袋耳朵上面閃光的小鐵環他卻異常熟悉。
“喬爾”領頭的流民心里默念道。
“趕快給我滾開,不然你們的下場和他們一樣”站在另一邊的士兵也湊了過來,直直地盯著門外的幾人。
“大大人,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隨即幾人退步離去,朝一邊的茅草棚走去。
“長官,您怎么了”其中一個滿臉臟兮兮的流民開口問道。顯然,他注意到了領頭那個家伙表情的變化。
“看來,那兩個家伙已經”
“長官,您說誰”
“快馬上返回倫巴第”
在幾人快馬南返之時,特遣隊的兩人已經快抵達谷口附近。
“前面就是了,小心腳下”
兩人越往里走,道路變得越來越窄,灌木和雜草也變得濃密,只得牽著馬匹慢步穿行其間。
數日前,一行人南下之時還特意將兩邊的雜草和灌木砍伐了一番,不料這么短的時間,道路又變得狹窄,難以通行。
“我就搞不明白了,這片山谷到處都是雜草灌木,光是一個人通過這些地方都有些困難。伯爵大人是怎么想的,還要將商道修到倫巴第邊境。這得要多少年才能打通啊”
跟在另一個人身后的特遣隊員一邊不停地砍伐著兩邊伸出的樹枝,一邊不解地咕噥道。
“你小子,跟著伯爵大人這么久了,怎么一點兒本事都沒長。伯爵大人既然耗費如此多的精力和錢財在這條商道上,必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就別操心了,還是趕緊將消息通知漢斯他們吧。到時候,等那些個倫巴第的雜種來了,有他們好看的”走在前面的那個家伙狠狠地啐了一口。
“對,到時候他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小半日后,兩人終于抵達谷口那處狹窄谷口附近
“漢斯長官,那邊灌木叢中好像有人。”
正在谷口哨卡處值守的士兵回頭對前來查看情況的漢斯稟報。
“讓我看看”漢斯湊近洞口向外張望了一番,隱隱約約看到不遠處的灌木叢左右搖晃。
“有敵情,上面的人準備”漢斯抬頭對哨卡上方值守的兩個士兵下令。不一會,正在臨時營房中休息的幾個士兵也跑了過來。
“弓箭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