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半躺在堡壘內側小屋里木板上的伯里翻來覆去,被外面倫巴第人的叫罵聲吵得睡不著覺。伯里起身來到另一側床上的漢斯身邊,推了推同樣睜著眼發呆的漢斯。
“漢斯,要不你去跟科林長官說說,讓我帶幾個人出去教訓一下整日在外面叫罵的那些雜種。”
漢斯一把推開伯里搭在自己身上的手,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科林長官一再交代,任憑敵人怎么挑釁,都不能出去迎戰。你呀,就老老實實呆在這里吧,別又出去惹什么了亂子。不然,你就等著伯爵大人的處罰吧”
漢斯輕嘆一聲,為自己此前被亞特罰餉一年并降職一事后悔不已。
“這算了算了,不去了。”伯里說罷又爬到自己床上躺了下來,裹著氈毯睡下。
一連幾天,駐守堡壘的士兵也不見倫巴第人再來攻打。漸漸地,叫罵聲也由一天五六次變成了一天兩次。最后,前來挑釁的倫巴第士兵干脆坐在樹下乘涼喝酒賭豆,時間一到便全部撤回。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堡壘駐軍身上。
雖說不見敵人有任何動作,駐軍士兵每日仍觀察著外面的情況,絲毫不敢松懈,謹防倫巴第人突然殺個回馬槍。輪值的軍官士兵都駐守在堡壘營房中,一旦敵人來攻,立即組織防御。
正當倫巴第公爵期待著前方傳來好消息之時,卻等來了施瓦本公爵的特使
“施瓦本特使他又來干什么”一大早,傳令兵來報,施瓦本公爵特使請求拜見。倫巴第公爵聽后睡眼惺忪地問道。
“公爵大人,施瓦本特使說是為了上次的事而來。”
“上次的事”倫巴第公爵心中默念,摸著下巴的胡須在腦海里搜尋著上次施瓦本公爵前來商議之事。“難不成”
“將他帶過來吧,讓他在大廳等著。”片刻后,倫巴第公爵吩咐道。
“是,公爵大人。”
吃過早餐之后,倫巴第公爵才慢悠悠地在仆人的“攙扶”下緩緩走進宮廷會客大廳。
“公爵大人”早已等候多時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施瓦本特使見倫巴第公爵走進大廳,急忙走上前去。
咳咳
倫巴第公爵假意咳嗽了兩聲,拍打著胸脯。
“特使請坐”倫巴第公爵伸手示意施瓦本特使入座,自己則走向了大廳上首的蒙皮大椅。
“公爵大人,您這是”記憶中,上次施瓦本特使見到的倫巴第公爵并非這番病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