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眼前一亮“好”
李言初對著年輕女子與女童抱拳“兩位再會,貧道告辭了。”
李言初翻身騎上翠花,翠花立刻風馳電掣般的掠了出去。
在這昆侖山中,翠花的法力沸騰,感覺十分舒適,而且身上的香火之力也變得十分強大。
兩人離開之后,女童眼中浮現一抹思索神色,
“此人風光霽月,胸襟豁達,先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默默嘆息一聲。
年輕女子微笑道“這道士生的好生俊俏,真的好想娶他。”
“”女童一臉懵逼,片刻后才緩緩說道,
“祖師不要胡說,豈可輕談男女之事,再者那也不叫娶,而叫嫁。”
年輕女子轉過頭來,眼眸空靈清澈,
“哦,原來是這樣呀,那我好想嫁給他。”
女童“”
年輕女子沖著她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說道,
“嚇唬嚇唬你。”
女童“”
頓時她便覺得有些頭疼,板起臉來生硬的說道“就是你險些闖下大禍,快隨我回山門。”
被稱作紅魚仙子的年輕祖師聞言,一張絕美臉蛋頓時垮了下來。
女童捏起一張符紙,帶著這年輕祖師消失在漫天風雪之中。
風雪之中一名麻衣男子正施展神通遁術,飛快的趕路,
此時他心有余悸,來到一處洞府之前,默念法咒,
轟
洞府大門緩緩打開,
其中的道路蜿蜒曲折,幾經輾轉,這名麻衣男子來到一處寬闊的石窟之中。
這石窟中有小橋流水,也有石桌石椅,看起來倒像是仙家洞府,
麻衣男子已經來到此地數次,無意中發現此地之后,在其中修煉了兩門神通,
修為反而超過了師傅洞虛子。
此時的洞府頂部漂浮了一塊金磚,大約巴掌大小,璀璨金光籠罩,看起來極為絢爛,
這麻衣男子來到此地數次,可是有許多地方依舊進不得,
這金磚之中蘊含可怕的威能,只是瞧一眼便讓他遍體生寒,
此時他眼神極為炙熱,來到石窟之中,石桌子上有一套茶具,茶壺此時依舊升騰著熱氣,
他手上捏著法訣,行動有些遲緩,片刻后才終于來到這石桌之前,
他恭敬的對著茶具拜了拜,
這茶具仿佛有靈性一般,從茶壺之中自動倒出茶水,
麻衣男子心中大喜,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瞬間,身上泛起一道青光,
先前所有的氣息盡數被抹去,消失不見。
他的臉色原本極為蒼白,施展的金蟬脫殼之術對于他來說有極大的負荷,
可此時,在此地求了一杯熱茶之后,氣息竟然重復恢復巔峰,
并且擺脫了與人交手之后沾染的不同氣息。
“多謝仙人”
麻衣男子也不管此地是否對自己有所回應,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響頭,
“跟著洞虛子那老賊修煉魔功,哪有
來這仙家福地逍遙”
麻衣男子此時微微一笑,心中對于方才的女童依舊有些火熱,
“再避避風頭,過些時日再去山下抓幾個女童享用。”
想到這件事,他的眼神中便透出異樣的光芒。
隨即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那書桌,
書桌之上擺放著兩卷竹簡,他在其中一卷竹簡上學到一門秋水真決,
這是一門修煉功法,極為古老,如秋水一般清澈,法力清明,
在此地修行正好貼合這種心境,
只是他殺人太多,怨念纏身,因此一直無法修煉到太高境界。
另外還學了兩門神通,一門叫五羅摘星術,先前擒住女童的便是此神通,
看似平平無奇,可實際上卻擁有破法之效,
一瞬間便制住了那女童,封住了她體內的竅穴。
另外一門神通叫做金蟬脫殼,消耗本源精血以及一部分元神修為,褪去一具皮囊代替死劫,是一門極強的神通。
先前在李言初手下逃生便是用的金蟬脫殼。
只是金蟬脫殼每施展一次便有跌境的風險,
但是可憑借這洞窟中的茶水庇護,不受影響,
不然七日之后,便會跌落一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