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人冷笑“你跟彩鳳仙子就學了幻術”
話音一落,猛的揮了下衣袖,眼前的畫面驟然破碎,
哪里還有什么豐神如玉的年輕公子,就只有一縷發絲輕輕落下。
青袍人神念一掃,在屋內與美貌花魁尋歡作樂的年輕公子此時也化作一道青煙,變成發絲落下,
引起那些花魁驚呼
“好淡薄的性子。”
青袍人冷笑,
“不管你是真的如此涼薄,還是要借此全她們性命,我都幫你一把吧。”
他輕輕彈指,一縷火苗浮現,整個大宅頓時籠罩在火海之中
幾名年輕嫵媚的花魁瞬間便被火海吞噬,包括其中那些丫鬟服從,沒有一個逃脫。
更為關鍵的是,這火焰燒的并不快,哀嚎聲不絕于耳,令人頭皮發麻
做完這一切,青袍人揮手,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邊。
一個豐神如玉的公子哥立于城頭,旁邊蹲著一只猴子,猴子吱吱亂叫,張牙舞爪,
鎮南侯李洵微微一笑“女人不過玩玩而已,那人氣息強橫,我不愿與他動手。”
猴子雙手捶胸,做兇狠搏殺狀態,又指了一下那片火海,
李洵淡淡道“重活一世,自然會有些不同,重蹈覆轍這四個字,要引以為戒。”
猴子忽然平靜了下來,眼神布滿哀傷,似乎想到些什么。
李洵淡淡道“這人知道虛陵洞天的事情,想必是當年舊人,不知道來自方丈還是瀛洲。”
“看來這些人還是念念不忘啊”
青袍人并沒有繼續去尋李洵的下落,而是來到了麻姑洞天,
見到了麻姑神女的一縷神念。
“麻姑道友,許久不見,風采依舊。”
青袍人微笑道。
麻姑現身道“瀛洲仙人如今也踏足神州了”
青袍人淡淡道“有弟子死在了神州,特意來訪,查明真兇。”
麻姑道“你們瀛洲還是這個做派。”
青袍人道“當初道友便對我們瀛洲不喜,去了蓬萊,如今蓬萊覆滅,與他們的理念也不無關系。”
麻姑沉聲道“海外仙島若都是瀛洲做派,未免也太無趣了。”
青袍人并未與其爭辯“道友殘念仍存,實在令人感嘆,不知道可否告知混元錘下落”
麻姑雙眸凝視著他“我以為瀛洲也同蓬萊一般覆滅,天人清洗人間,為何獨獨放過瀛洲”
青袍人搖了搖頭“不只是瀛洲,方丈也沒事,九華島等地也沒事。”
麻姑道“如此說,海外修仙之地只有蓬萊覆滅”
青袍人道“沒錯。”
麻姑問道“這是為何”
“天人為何要對洞天福地的地仙真人下毒手,又為何放過你們”
青袍人搖了搖頭。
麻姑挑眉道“不知,還是不肯相告”
青袍人道“道友只剩一縷殘念,在下不愿假言相欺。”
麻姑冷笑“假仁假義,當初我就瞧你這副嘴臉看不慣,如今你還是這副模樣,令人生厭”
青袍人嘆了口氣,將頭上的帽子摘下來,露出一張俊朗臉龐,劍眉星目,氣宇軒昂,
“麻姑,當年你便如此看我,可我何曾有過怨言,又何曾出手針對過玄誠”
麻姑冷笑“我還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你只知道藏頭露尾了,虧你還記得玄誠”
青袍人淡淡道“我不喜歡他,可不代表當年的事我會全部忘記。”
當年麻姑仙子,這青袍人還有蓬萊的仙人玄誠真人,是舊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