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石棺爆發出一陣光芒,其中仿佛有宏大的道音浮現,直接籠罩在寧云真君的頭頂。
上面遍布掌印,
寧云真君神通威力驚人,這石棺上已然出現許多裂痕。
“憑你也想鎮壓我”寧云真君冷喝一聲,
一瞬間,魔氣滔天,一掌將石棺震開
只是接著他向天空看去,天上竟密密麻麻遍布仙道鎮魔符文。
李言初輕聲道“永鎮山河”
剎那之間,寧云真君便感覺體內的法力運轉晦澀,
永鎮山河秘術極為霸道,他被石棺阻攔,給了李言初太多時間,
此時周圍的符文如同洪流一般鎮壓下來,
仿佛無數柄利劍,落入寧云真君體內
寧云真君的法力節節敗退,
李言初祭出了如意葫蘆,葫蘆口吞吐神光,寧云真君剎那間就陷入心魔之中,
心境大亂
諾大的昆侖山消失不見,寧云真君身處于寧虛圣地之中,身前有一個少年,眸光冰冷,披散著長發,氣息霸道至極。
見到此人,寧云真君頓覺驚悚,說不出話來。
“寧云,這么多年過去,還是不長進。”
這少年語氣冰冷,給人一種極為強大的感覺,不怒自威。
即便是強如寧云真君,此時也忍不住有些悚然。
“大兄,你從仙界返回了”
寧云真君震驚道。
“讓你執掌寧虛圣地,你卻遺失鎮山法寶,奪取圣子造化,這就是你干的好事”
少年呵斥道。
他的語氣并不重,可在寧云真君聽來,耳邊卻仿佛響起炸雷一般,他的臉色有些發白,
“我,我”
這個縱橫西荒的魔道巨擘,寧云真君一時間竟然也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早說過,你心胸狹窄,修不到太高的境界,沒想到你連宗主的氣度也沒有。”
少年淡淡的說道。
這句話讓寧云真君臉色發白,額頭冷汗直流,
以他如今的境界,本不該畏懼任何人,
可面對這少年,似乎勾起了他心底深處的回憶,一身渾厚法力像失去了一般,頓感十分絕望。
“我沒有你那種魔體,不這樣做又能如何”寧云真君咬牙說道。
少年的眸光如冷電一般“我的成就與魔體無關,你一輩子也想不透這一點。”
他的話如同雷霆一般深深的烙印在寧云真君心中。
少年冷漠的眼神令寧云真君坐立不安,如坐針氈。
他道心不穩,這縱橫西荒的魔頭此時竟有境界崩潰的趨勢,
只不過他畢竟修煉多年,天魔八法也練到了大成境界,其中也有天魔幻術,迷亂人心之法,也有心魔之術,
很快便意識到不對。
“大兄早已飛升多年,為何會現身呵斥于我,不,不對這是幻覺”
他嘶吼一聲,雙目沁出血淚,仿佛極為痛苦,雙手不停的結印,運轉神通。
接著他便從如意葫蘆布下的心魔劫中退了出來,
眼前的景象再次發生變化,此時他依舊是昆侖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