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之上是一個極為美艷的女子,長發垂腰,身穿繡金長袍,華美尊貴,
屠夫手上捧著香,看起來極為恭敬。
“清洗掉那些轉世的仙人,不要讓他們成長起來。”
女子嗓音輕柔,說的話卻極為冰冷,殺氣凜然。
“遵法旨”屠夫恭敬的說道。
還有一幅畫面中,屠夫對面是是一個身穿灰袍的老者,雙眸神光蘊騰,屠夫稱其為南岳先生,此人號稱神算。
這段記憶有些殘破,南岳先生說道“謝婉瑩乃是世所罕見的無漏道體,同樣是極大變數,已然度過兩次殺劫,再過一次怕是會打破胎中之謎,需盡早殺之”
畫面破碎,李言初從他最近的記憶中發現這些蛛絲馬跡。
“南岳先生,就是此人泄露諸多訊息。”
屠夫的腰帶是一件儲物法器,李言初輕輕一抖,發現其中并無別的東西,只有一卷畫軸。
他取出這畫軸之后,畫軸頓時散發出神光,震動不已,直欲破空而去
李言初冷哼一聲,掌中法力浩浩蕩蕩,將畫軸上的禁制抹去。
畫軸隨即在他手中安靜下來,
李言初將畫軸展開,畫軸之上正是畫著一個身穿繡金長袍的美艷女子,氣質神圣,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此時,畫上的女子竟然活了過來,一雙眼眸變得極為清靈,
身穿繡金長袍的女子走出,這幅畫面上變得一片空白,,
“腰懸長刀,俊朗無雙,你就是那個下界的道士。”女子淡淡說道。
“你是什么人”李言初道。
“我居于天界之中。”女子說道。
“天人”李言初皺眉。
“不錯,傳聞下界有人將古幽煌擊敗,下凡天人皆被斬殺,今日終于得見。”女子嫣然道。
“古幽煌,就是那個被我砍斷雙腿的廢物。”李言初冷笑。
女子聞言眼眸一亮,嫣然說道“不錯,他是天人一族年輕至尊,排名前三,這一次險些被你斬掉個道基,很是凄慘。”
她的話語之中似乎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下一次他逃不掉。”李言初淡淡道。
“他身上藏著大秘密,天資超絕,經此一敗未必不是好事,下次下凡,你也未必能勝。”女子搖了搖頭。
“那屠夫是聽你的命令”李言初問道。
“不錯,你既然得到這畫卷,想來他是被你殺掉,可惜了,此人辦事倒是盡心。”女子道。
這女子似乎跟李言初以前見到的天人不同,雖然高高在上,卻有些妖異。
李言初呵呵冷笑“裝你大爺,你下來把你一塊斬掉”
身穿繡金袍,氣質縹緲的女子愕然,搖了搖頭“你不是我的對手,起碼現在的你不行。”
她的一雙眼眸極為空靈,凝視著李言初“你猜一下像屠夫這樣的人我手下還有幾個人間又經得過幾次清洗”
此人完全不像是天人,反而像是一個禍國傾城的妖女。
“猜你媽”李言初罵道。
這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皺了皺眉“諸天萬界之中天驕有不少,像你這般粗鄙的倒是罕見。”
“煞筆,敢下來把你挫骨揚灰,天人來一個我殺一個”李言初冷笑。
隨即一掌將這女子拍碎,化作星光點點。
翠花在一旁看著頓覺解氣。
“這樣的人就是欠揍,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給她幾個耳刮子就明白了。”李言初說道。
翠花深以為然。
天界,
一名身穿繡金長袍的美貌女子一臉錯愕,
畫上的她風姿卓然,不食人間煙火般,而她本人氣質更盛,極為美艷。
沒有想到這個人間無敵的年輕道士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長得如此俊逸,行事又霸道,可為何說話如此粗鄙”身穿繡金長袍的女子嘆息。
她將此人視為對手,沒想到竟然被辱罵。
沉默許久,這個極為美貌,氣息強橫更勝古幽煌的女子長身而起,
想起方才與李言初的對話,頓時有些惱怒,
“不是,這人有病吧”
李言初沒有理會這女子高高在上的態度,
他想要推演這南岳先生的蹤跡,可是卻發現對方身上的天機一片模糊。
“此人號稱神算,自然能夠遮蔽天機,可他泄露事情太多,不能不除”
李言初目光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