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初時刻要與這種心境對抗,實在是有些乏了。
在星海之上,遠離域內殺意,心境平靜許多,他開始推演其中道法,不知不覺過去數月。
李言初完善自己的神通大道,也完善那一招神通,就是學子那異人的一招。
“這一招法十分霸道,該給它取個名字。”
雖然他對於取名字這件事並不擅長,只是求一個快以及好記,不過片刻他就做下決定。
“此招與斬道不同,是斬去過去所悟出來的,應該取名斬我。”
李言初取下這個名字之后又考慮這名字是否不太吉利。
李言初喃喃自語,口中念叨著這一招的名字,
“斬我,斬我,聽著像是讓別人來斬我一樣。”
他忍不住笑了笑,自語道:“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展示自我,這豈不是十分有氣魄。”
李言初忍不住笑了,他將這個名字定了下來,雖然古怪,卻也威力極大。
他反覆地演練這一招,將這一招的威力完善。
不知不覺已經復刻出這一招十之八九的韻味,就算那異人復生見到這一招也會有些恍惚。
起初他施展這一招只蘊含那人的神意,可如今再次施展,卻有了八九成的模樣,而且從出手的道力運轉到氣勢都與那人如出一轍。
李言初不停的完善斬我這一招,對自己的悟性十分滿意,越演練越感覺像極了。
驀然,李言初臉色有些古怪,懷疑那人說的並不是真的,
“他或許並非我的過去身,我這么輕鬆就模擬出他這一招,是我的天分太高,還是因為這一招本就是由我創的”
李言初在船上坐了下來,忍不住摸著下巴思考,
“如果是前者的話,那我天賦也太高了,而如果是后者的話,那當年的我也很厲害。”
李言初想到這里,發現無論是哪種情況,自己都值得稱讚。
他默默的給自己點了一個贊,隨后便收斂心思,繼續演練神通。
不知不覺李言初已經到達了大周界。
到了大周界外,李言初已經看到那些濃郁的始炁物質。
對此他不禁有些犯難,這始炁物質十分厚重,如今沒有道門弟子接應,不知道要耗費多長時間。
李言初想了一下,沒有遲疑,
“既然到了這里便既來之則安之。”
他咬了咬牙,奮力催動神塬樓船,一頭便扎了進去。
可只不過行進了數百米,李言初便感覺身形被一股可怕力量給拉扯住,仿佛被粘住了一般,修為越高,拉扯之力越強。
他是大道君巔峰,這拉扯之力簡直絕了。
李言初眉頭微皺,催動神斧,雕琢混沌,運斧如風,加快向前推進,速度這才快了起來。
李言初在這個過程中時常力竭便停了下來,恢復修為,隨后他猛然意識到,
“這始炁物質沒有景界厚重,一個大道君穿越都如此困難,虛界道主穿越景界的始炁物質,恐怕耗費的時間要更久。”
李言初心中時刻想著收復失地。
這個念頭浮現之后,他心中便產生了回景界看一下的念頭,這個想法十分強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