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廊下,直到溫述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后,烏樂澄還在探身向那邊望。
“哥哥人真好,還給我送傘呢。”
他將雨傘撐開,開心地摸摸上面的小雨滴。
9364。
它怎么不覺得原文里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的陰暗批會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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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門廊的休息區,嚴程和江閻本坐在這里喝酒,正巧將烏樂澄和溫述的互動看在眼里。
漂亮的小beta才被楚隸壓在衣柜里欺負得臉紅眼濕,這才過去多久又開始對著另一個男人露出他那甜美的笑容。
不知道他腿上被嘬出來的紅印有沒有褪去。
嚴程惡劣地想著,他有著那么爛的爸爸,勾引男人的招數肯定學了不少吧
在床上時會自己抱著腿嗎
臉長得這么清純,就算是裝乖,被欺負狠了也只會紅著眼睛嗚咽吧。
嚴程雖然是個成年aha,但對美色一向不感興趣,可不知是不是衣柜里的那一幕太過刺激,又或許是烏樂澄這只本該討嫌的小狗,讓他看到了更感興趣的一面。
他想欺負少年的心思幾乎壓抑不住。
“這只小狗在你哥那里當模特。”嚴程的目光還盯著門廊那邊的烏樂澄,語氣帶著一點玩味,“聽說每天要在畫室呆一上午。”
“這件事你知道嗎”
江閻咬著煙,發了半分鐘的呆才反應過來嚴程在說什么,他驚詫道“我哥讓他進畫室”
怎么可能他哥的畫室連他都不敢隨便進去。
嚴程低笑一聲。
江閻鬼使神差地向烏樂澄那邊看了一眼,又很快將視線收了回來,皺著眉頭說道“他們在畫室干什么”
他哥從不畫人的。
“誰知道呢”嚴程聳了下肩,卻語出驚人,“也許是在做噯”
江閻被煙嗆住,咳嗽了好幾聲,臉和耳根都是紅的,連連擺手,“怎么可能。”
他本來正用余光偷瞄烏樂澄,現在卻連一眼都不敢看了。
烏頌教出來的兒子果然有手段。
他這種恪守忠貞清清白白的男高中生被衣柜里的那一幕蠱住就已經很讓人氣惱了,他那個性冷淡的哥哥怎么可能也上鉤。
“我哥不是那樣的人。”
江閻從小就對江聿言很懼怕,和外人一起討論他的私事讓他心里犯怵,而且他自己今天也很不對勁。
江閻呆不下去了,隨便找了個借口匆匆走了。
負責接待賓客的管家從休息區路過,嚴程瞥到他,對著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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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樂澄又在門廊這里玩了一會兒雨,才在9364的催促中意猶未盡地準備離開。
身后傳來腳步聲。
他正要打開傘的手停住,轉過身,視線略微上抬,小聲拘謹地喊道“管家先生。”
烏樂澄將傘放下,有一點緊張。
身穿黑色燕尾服五官端正表情卻十分嚴肅的男人居高臨下地望著烏樂澄,以一種很挑剔的目光打量著他。
從他的臉到他的衣著,一寸一寸,像是在做什么檢查。
最終那目光在半路停在了烏樂澄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