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轉校生的身份進入學校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而烏樂澄用了十天的時間才勉強將這個大得離譜的學校的角角落落都轉了個遍。
在學校時除了江閻和他身邊的幾個aha外很少有人會和他說話,但小鬼也習慣了躲在一旁觀察人類,所以“被孤立”了他也不怎么傷心。
每天一下課就往外面跑,開啟一場只屬于他的探險。
他像是一只初次踏入陌生領地的小動物,警覺又興奮地進行著巡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跟著一條多么長的尾巴。
名聲不好但美貌驚人的轉校生,轉來的第二天就被占有欲驚人的校霸圈進了自己的領地里,沒有人敢接近他。
但那些暗中窺探的視線和被書本遮擋著的手機鏡頭卻從未從他的身上移開過。
他的每一場“探險”都在論壇上被直播著,數不清的照片在帖子里刷屏,被封禁后依舊如雨后春筍一般冒出來。
江閻盯著手機,臉色陰沉得可怕。
現實中他可以用信息素逼退那些想靠近烏樂澄的人,但在網上他卻沒什么好的辦法驅散這些討人厭的蒼蠅。
那滿屏幕的老婆字眼看得他無比煩躁。
紅毛躲在一邊刷了會兒論壇又偷偷保存了幾張新偷拍的烏樂澄的照片,余光瞥到江閻那可怕的臉色,他干咳一聲,正色道“江哥,別跟這些人計較。”
“他們也就網上舔舔屏的能耐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右前方的某個座位看去。
烏樂澄入學的第二天,座位就從最后面的角落搬到了視野最好的中間的位置。
而他前后左右的同學都離他有一點距離,只有江閻的桌子和他緊挨著。
本來紅毛在烏樂澄的后面坐著的,偶爾還能嗅嗅從小beta身上飄來的香味,但也被江閻這個小心眼的aha給趕走了。
但都近水樓臺到這個地步了,江閻都沒什么進展。
小beta還會對著紅毛他們露出甜美的笑容,但對著江閻卻總是有些警惕和疏遠。
紅毛摸了摸下巴,說道“江哥,你說他會不會就是不喜歡你這種類型呢”
江閻冷眼瞥他。
紅毛干笑一聲,忙道“我覺得是你靠近他的方法錯了。”
“怎么說”
“你應該先表白啊。”
江閻微微一怔,隨后抬眸望向烏樂澄那邊,若有所思起來。
表白。
對,他還沒表白呢。
江閻的臉色慢慢放晴,一想起來他要對著烏樂澄表白,莫名其妙地心跳都變得激烈了起來,他竟然有些緊張,“我、該怎么表白呢”
他也沒搞過這種東西。
他轉頭看向紅毛,兩人面面相覷片刻,最后將其他人都叫過來聚在一起臨時開了個小會兒。
他們這邊的動靜很大,烏樂澄悄悄地轉頭看了一眼。
“他們又在商量著要打人了。”他在腦海里和9364說道“每次他們聚在一起,下課后就會拽著人出去。”
他都觀察好幾天了。
那些被拽出去的人回來后雖然看不到什么傷,但每個都強忍著怒火的樣子,一看就是發生了爭執。
9364說道江閻是校霸,在學校除了楚隸外沒有人敢惹他。
烏樂澄正拿著畫筆認真地給畫冊上的小兔子涂色,聞言他抿了抿唇,小聲道“好壞。”
畫冊是江聿言送給他的。
畫的都是一些小動物,但背景都很繁瑣復雜,涂色沒那么簡單。
偶爾遇到涂不好的地方,他還要拿回去向男人求助。
“昨天江聿言又生病了。”烏樂澄想到那些融化在嘴巴里的藥片,表情很是苦惱,他一只手托著下巴,嘆氣道“他身體好差,每天要吃好多藥啊。”
9364。
臭男人卑劣且不入流的手段罷了。
每次江聿言“生病”的時候它都會莫名其妙地被關機,連阻止都來不及。
也真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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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鈴響的前一分鐘,烏樂澄將畫筆挨個放回去,又將桌子整理干凈。
教室后方,幾個高大健壯的aha站成一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烏樂澄,很像是盯著什么獵物。
站在前面的江閻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是興奮又莫名地有些沉,但緊盯在烏樂澄身上的目光卻灼熱得很。
烏樂澄沒有回頭都感受到了鎖定住他的滾燙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