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只獨一無二的小鳥寶寶。”
溫述“”
少年說這些時略彎著腰和男人貼得很近,那露在外面的粉白膝蓋與溫述的腿親昵地抵蹭在一起。
溫述本來垂眸在記那只小丑鳥的特征,余光瞥到他們靠在一起的腿,眼神暗了幾分。
他抬手,冰涼的指尖撫在少年那溫軟的腿肉上。
很細膩柔軟。
他突然也想說那些讓少年覺得很怪的話。
溫述的手指很冰,烏樂澄向后躲了躲,低頭看著自己的腿,疑惑道“哥哥,我的腿上有什么東西嗎”
溫述還沒有說話,路邊停靠著的一輛黑車突然降下了車窗。
車內的男人側著頭,五官英俊,卻因為唇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而顯得有點邪氣,他打量的目光落在烏樂澄的身上。
“聽說你把江閻拒絕了”
男人對著溫述那邊抬了抬下巴,戲謔道“這么快就換新目標了”
烏樂澄沒太懂他的意思,但他還記得這個男人,是那個不喜歡他的壞哥哥。
他悄悄地向溫述的身后躲去。
漂亮的小beta似乎很信任溫家那條毒蛇,躲到男人身后不說,還伸出手揪住了對方的衣服。
若不是要托著小鳥,嚴程覺得少年那兩條細白的手臂都恨不得摟在人家脖子上。
在網上一副天真單純對葷話一竅不通的懵懂樣子,現實里卻很會勾引男人。
剛剛被人占便宜摸了腿都不知道。
真是個小笨蛋。
他出差回來連覺都沒睡就跑過來見這個小笨蛋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但不可否認他見到烏樂澄后,心底的那點子念頭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蠢蠢欲動。
嚴程眼里閃過一抹暗色,他打開車門下去,高大的身軀倚在車上,對著溫述挑了下眉,“你什么時候也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了”
溫述抬眸與他對視。
但嚴程的目光又落向了躲在他身后的烏樂澄身上,“你還不知道吧,他是江聿言的小模特。”
“江閻和楚隸也成天像是聞到肉味的餓狼一樣追在他屁股后面跑。”
男人聳聳肩,“烏頌自己沒什么本事,教出來的兒子倒是挺不一般。”
連這條毒蛇都被蠱惑到了。
但論起對烏頌的厭惡,溫述比他更甚才是。
烏樂澄聽到他們提起烏頌,就知道這個男人在說自己的壞話。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探頭,卻正好與盯著他的嚴程對上視線。
烏樂澄又慌忙地將頭縮回去。
嚴程卻被少年這副膽小的模樣逗笑了。
小beta穿著一身十分顯少年氣的校服,青澀得猶如還未成熟的幼橙,讓人想剝開他擠出那清甜的汁水。
男人的眼神實在不算清白,嘴上連諷帶嘲,但眼底濃郁的占有與貪婪卻出賣了他。
溫述見此,眼神瞬間陰沉。
aha的信息素帶著挑釁與濃濃的敵意碰撞在一起,一個想要去糾纏烏樂澄,另一個牢牢擋在前面,寸步不讓。
烏樂澄不知道男人們暗中的交鋒,他不喜歡嚴程這么盯著他看,就彎下腰在溫述耳邊小聲說道“我要回去了。”
他將小鳥交給溫述,臨走前還很認真地叮囑他,“哥哥你晚上不要熬夜給我發消息了。”
“這樣對身體不好的。”
他唇角上翹,小梨渦甜美又可愛,嗓音細軟帶著一點上揚的小口癖,仿佛在撒嬌,“我以后白天也給你回消息,好不好”
嚴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烏樂澄得到了溫述的回應后,連看都沒看嚴程一眼,扭身就跑進了學校。
男人的表情實在太難看了,溫述欣賞了兩秒,淡淡說道“還要敘舊嗎”
有保鏢從遠處跑過來,彎腰在溫述耳邊說著調查出來的結果,這不難查,溫述與烏樂澄只在楚隸的生日宴上見過。
溫述的表情始終未變,聽完只是點了下頭。
他對著嚴程禮貌道謝,“多虧你,他現在對我很親近。”
嚴程表情扭曲。
“不過葷話可以少說點,不符合我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