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程面不改色地起身,高大的身軀將小鬼整個擋在了身后,比起江閻的不堪,他只穿著一身簡單的襯衣西褲卻因那身偽裝不出來的上位者氣質而處處透著成熟男人的穩重。
“你在干什么”
嚴程打量在江閻身上的目光帶著一點輕視和嘲諷,“夜襲”
“聽說你表白被拒過死纏爛打很好看嗎”
江閻被他的眼神看得怒火上頭,忍不住反擊道“嚴哥你在說什么啊”
“你剛剛跪在那里很好看嗎”
嚴程臉上的笑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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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很混亂,最后烏樂澄是被偶然路過的溫述給撿回家的。
男人讓保鏢去臥室里拿了他放在床頭柜子上的胸針。
手指捏著少年單薄的睡衣布料,他將胸針別上去,嗓音很低沉,“烏烏,你不聽話。”
車內沒有開燈,僅有的一點光線是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烏樂澄被吵醒,又被兩個aha打起來的樣子嚇到,現在窩在舒服的椅座上,他又有點困了,“哥哥,這個胸針不能戴著睡覺。”
溫述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胸口處,道“那換個項鏈吧。”
小beta面沖著車窗那邊沒有說話。
溫述抬眸掃過窗外,發現車正好路過江家的宅院,他眼神陰郁,嗓音卻很輕,“江家海外的公司出了問題,江聿言有一段時間回不來了。”
“烏烏想見他嗎”
他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抬手攬著烏樂澄的肩將人轉過來,發現小beta正閉著眼打瞌睡。
他一怔,隨后唇角向上勾了起來。
好可愛。
他摸了摸烏樂澄的臉頰。
被野男人爬上床欺負了還會關心別人哭得傷不傷心。
太乖了才總是遇到壞人。
溫述小心地將懷里的人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盯著他看了片刻,
將耳機戴上。
他閉著眼靜靜地聽著耳機里少年那平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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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宅與烏樂澄的小白樓剛好一南一北,開車都要耗費半個小時的時間。
與江家冷清的氛圍不同,即使處在半夜,溫宅依舊燈火通明,吵吵嚷嚷的聲音將烏樂澄吵醒,他困倦地向車窗外望去,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了學校。
不然怎么有這么多年少的aha。
年長的也僅有十七八歲,年幼的才長到其他aha的腰間,他們正圍著幾輛跑車肆意談笑,看起來青春洋溢,卻因夜色多了一些違和。
溫述順著少年的視線看去,輕聲道“他們是我的弟弟。”
車輛駛過,aha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交談,轉而盯著這邊,像是透過了車窗捕捉到了坐在里面的好奇小貓。
烏樂澄嗖地將頭收回來,呆呆地說道“哥哥,你弟弟好多啊。”
數一數都有十幾個了。
“他們是我母親收養的義子。”
烏樂澄扭頭看他。
溫述的表情很溫和,“我身體不好,溫家需要一個健康的繼承人。”
他像是覺得少年認真聽他說話的表情很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湊過去壓低聲音道“烏烏要離他們遠一點。”
在廝殺中成長起來的野狼崽子聞到肉味就不會撒嘴。
他的小菩薩被盯上的話會很可憐的。
他死后,這些人要爭奪的遺產就不僅僅是溫家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