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往直接問了,“所有污染抑制器都是這個樣子”
“不,這是我特別定制的款式。”周向折竟然毫不猶豫的否認了,“抑制器不會考慮美觀,只要能戴上就行,更多的時候會做成手銬鎖鏈形狀。”
正常人也不會對一個污染抑制器考慮美觀啊,只有周向折不止考慮了還去特別定制了。
冷酷男人周向折其實是個精致boy,這是什么荒誕噩夢
但這樣相處下來,沈往意外的發現周向折表面上面容冷酷、音色偏冷、不茍言笑,但他性格很好,幾乎不會有斥責的語氣,沈往問什么他都會認真回答,哪怕只是簡單的關于污染抑制器的款式問題。
和新聞上差太多了。
“你要是喜歡,可以送你一個。”周向折這么說。
沈往搖頭,“我要這東西干嘛”
不管是身為人類還是污染物,沈往都不需要抑制器,在三年的流浪生活里他已經確定自己是沒辦法被污染的,只有他吃污染物搶它們污染天賦的份。
這個體質很奇怪,也很不正常,要是放在科學院估計會被切片研究。
每當這時沈往就萬分慶幸自己在醫院治療基因病時沒有被發現這一點,所以安安穩穩在醫院待到現在。
“啊”
沈往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現在所有的荊棘都是按照他的想法行動,那么就是說有沒有可能去吃把千真小區隔離起來的空間
這個空間是天賦的作用,所以應該,也是能吃的吧
剛想完,沈往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周向折突然站起來,他將沈往攔在后面神情嚴肅的看向門外。
“有變數”周向折說“保持安靜”
沈往沒有說話,但他看到了擴張寄生的荊棘們正在齊齊的朝著四周移動,它們一邊爬動一邊晃動著枝頭的小花,像是一群活碰亂跳正在炫耀的小朋友。
收到任務了
主人讓我們去啃壞空氣
走走走主人啃啃
“這是什么行動模式”周向折奇怪的看著這些荊棘,它們甚至放棄了啃食到一半的污染物,卯足了勁往外面沖。
沈往沉默半晌,“也許是本體給了它們新的命令。”
“應該是。”周向折認真的看著這些荊棘跑到小區門口試探著周圍的空間屏障。
“但是,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問題”
周向折小聲呢喃,“為什么血荊棘會在被隔離的c級污染源內幾天前它不是還在中央城嗎”
“它是怎么進來的”
沈往瞥了一眼周向折,“或許是被車載廣播坑進來的也不一定。”
周向折更疑惑了,“污染物也會開車”
沈往
真是好神奇的關注點。
明光站在千真小區的門口,他現在焦頭爛額中。
在知道許躍是污染物后他沒有打草驚蛇,這不止是因為忌憚一個a級污染物,還因為這個隔離是許躍做的,他將周向折放進去了,也只有他能把周向折放出來,他想過如果許躍一直隱藏身份藏在s區,那就暫時不會拒絕防污染中心的要求。
但沒想到他竟然死了,死的那么隨意那么蹊蹺,甚至連病房都被大火焚燒。
那周向折豈不是出不來了他們要怎么打碎a級異變者的空間隔離
“一定要找到處理這個空間的辦法”明光皺眉道。
“周向折必須安全出來。”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個利害關系,誰都不想失去周向折,更擔心周向折會被污染,s級污染物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