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c級異變者。”
百目
騙鬼去吧
如果是比她低一級她還覺得自己可以試著拼一下,但一知道沈往是a級后她就明白這一次是她小看沈往了。
她臉色慘白,荊棘已經蔓延到她的腳踝。
就在荊棘馬上攀爬到她的身體上時,她猛地朝沈往扔出一幅畫,畫在空中撕開,只一瞬間沈往就發現自己似乎落入了另一個空間。
他看到了百合,這應該是死去的真正的百合。
身穿作戰服的女性站在被封閉的房間里,她眼神冷厲的注視著周圍,每一個墻壁上都像是鏡子,鏡子里倒映著她的身影。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百合開口了。
“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可以將其他人的人生變成你的畫作,這樣一來你就是我的克星污染物,因為共感會讓你瞬間拿到我的人生。”
鏡子里的影子對著百合咧開嘴笑,它不是百合的影子,而是偽裝成百合影子的百目。
“你想拿走我的人生偽裝成我去欺騙我的隊友和我的隊長,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們有來無回。”
“你做不到的,不會有人相信你,不會有人被你欺騙,你竊取了我的身份你也不是我。”
百合拉開保險栓,槍口對準面前的鏡子,“北極星的人絕對不會放棄希望。”
子彈打碎了面前的鏡子,與此同時一根長矛自破碎的鏡子里射出,長矛瞬間穿透百合的身軀,百合嘔出一口血,卻依舊顫抖著開出下一槍。
沈往猛地轉身,荊棘飆射出去,將從他背后射出的長矛直接拉住。
長矛落在地上時發出清脆的聲音。
沈往嘖了一聲。
“用隊友的死亡錄像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后背后放冷槍,果然是個卑劣的污染物。”
荊棘撕開面前的畫紙,一邊撕一邊吃,等到沈往出去的時候百目已經逃跑了。
她實在是太過狡猾,他們在這個畫廊里待了這么久都不出面,好不容易出現在沈往面前,在發現自己對付不了沈往后立刻轉身就跑,沒有絲毫猶豫。
沈往想怕不是她的畫廊滿世界搬壓根不是為了收集不同的眼睛,而是她察覺到自己要被發現了就迅速換地盤吧。
膽小、自卑又自傲的心理扭曲者,最疑心了。
就像是沈往想的那樣,百目確實是因為沒有安全感才不斷的換地盤,將畫廊開在完全不同的地方,在發現自己處于劣勢后立刻就會跑。
在沈往被困在畫里時她已經逃到三樓樓梯口。
她想沒有關系,只要逃出去就可以。
只要她還在,她依舊是a級污染物,依舊可以將畫廊繼續開起來,開到另一個距離這里很遠很遠的位置。
她擁有那么多副畫,可以化為一個又一個受害者的樣貌。
但就在她踩上樓梯的時候腳步瞬間停頓,她身體僵硬在原地,因為有一股可怕的讓她打心底產生恐懼的污染氣息涌上來。
被她布置在三樓樓梯口的所有連帶污染物都死傷殆盡,那股可怕的污染氣息像是侵蝕進她軀殼的毒,讓她控制不住的瑟瑟發抖。
腳步聲傳來,有人在往上走。
百目不敢動,她站在原地顫抖著,最后她迅速將自己偽裝起來。
漆黑的作戰服覆蓋住了她的身體,她再次偽裝成了百合。
在她勉強偽裝好的那一刻,周向折也走過樓梯拐角,和她對視在一起。
周向折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漆黑的眼白和金色的瞳仁讓他顯得極其怪異,濃稠的污染將周圍的一切都一點點腐蝕,百目感覺自己的皮膚都在生痛,仿佛整個人正在腐爛。
百目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讓自己更像百合。
她喊“隊長,終于找到您了。”
周向折抬起頭來看著她,他沒有說一句話,而是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后。
“隊長,您來了實在是太好了,沈往他”
砰,子彈穿透了百目的腹部。
百目睜大眼睛,她發出凄慘的尖叫聲。
周向折用冰冷的眼神看著百目,他毫不留情的扣動扳機,又是兩顆子彈穿透她的身體。
“為什么,為什么隊長是我啊我是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