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污染中心的標志就在他身上,但北極星的卻不在,沈往只能默默道歉后伸手去掏他的口袋。
結果不止摸到了標志牌,還摸到了幾張紙。
沈往奇怪的把紙抽出來,他先是把標志牌放進自己的口袋,接著才展開這些紙張。
結果意外的發現這些紙張上寫著的竟然是死者這次的任務。
任務探究天籟城的所在地和進入方式。
血月莊看上去和現實無異,但卻并不是現實,這里沒有時間流逝,血月一直高懸在天空,手機也定格在一個時間點,我無法保存任何信息,只能用最傳統的紙質記錄。
沈往微微皺眉,他打開自己的手機,卻發現自己剛才錄下的視頻確確實實待在自己的手機里。
于是沈往又在尸體旁找了一下,這一次他找到了死者的手機,果然在點開屏幕后發現時間是定格的,而且無法點進任何一個軟件里。
“我是特殊的”沈往微微皺眉。
“因為我有邀請函”
沈往還記得在來之前周向折和他說過,幾乎所有迷城的觀測者都沒有邀請函,這東西甚至有人認為根本不存在,只是在一傳十十傳百中的添油加醋。
將這個異常記下,沈往繼續往下看記錄。
這位北極星的隊員名叫天清白,b級異變者,是兩年前在一隊接到這個任務,本來是考慮到迷城是一個非范圍性污染源,甚至算不上污染物盤踞點,所以才會讓一位b級
異變者去打探,未曾想他一去不回,就這么死在了血月莊里。
在記錄中,接到任務的天清白來到塵漠西城后就開始打探迷城的消息,等消息打探的夠多后就開始在受害者遇到迷城的位置蹲守。
一天換一個地方,一個地方蹲一天,就在蹲了一個月后,他終于進入迷城。
和沈往一樣,他進入迷城時也聽到了一段音樂聲,但不同于沈往,天清白特意說明這首歌并不好聽,甚至有些奇怪。
第一日,我走遍了血月莊,但血月莊內除了高懸在天空中的血月外和外面沒有任何區別,沒有污染物也沒有畸變人,我覺得很奇怪,難道受害者都是在里面餓死的嗎
第二日,我找到了受害者的尸體,遺體越來越多,他們的死亡方式卻很奇怪,每個人都不是死于異常,更不是畸變,他們死于真實的外傷,我甚至發現了他們被殺死的兇器,現場更像是幾個人互相持械械斗。
我判斷血月莊內或許只有精神污染,并沒有畸變污染;但這卻和附件2中的案例不同,我需要繼續調查。
第三日,我看到了她。
我明白了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械斗場面,因為沒有人會不愛她,她才是這個血月莊的精神污染。
第四日,我愛上了她,但我不能愛上她,可是我無法自拔的為她著魔,我知道這越來越不對勁,但我找不到離開的方法,也沒辦法克制住這種失控的愛戀,我只能愛上她。
第五日,她不是她
我接受不了我愛上的竟然是個影子,我愛她,但她是假的
為什么會這樣
記錄戛然而止,沈往微妙的挑挑眉,他看向已經死去的天清白,直接伸手撩開他的兜帽和枯草般的發,果然在他的額角看到了彈痕,太陽穴的灼燒痕跡告訴沈往,他應該是自殺的。
發現自己不受控制的愛上一個污染物已經夠挑戰他的心臟,結果這個污染物還是個虛假的幻影。
本就異常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為了不讓自己更往下陷,最后淪為污染物,他選擇提前在自己還有思維的時候死去。
沈往輕輕的嘆口氣,他把兩張記錄折起來放在自己口袋中,轉身的下一刻卻微微睜大了眼睛。
只見在他身后站著一個低著頭的人,那個人一言不發,已經不知道在他身后站了多久。
而且,它的樣子似乎是之前蹲守在血月莊門前的那個東西。
“先生,我忘了一件事。”那個低著頭的人說“進入血月莊是需要上交邀請函的。”
“我在門口時忘記了和您要。”
“能請您把邀請函上交一下嗎”
沈往注視著它,“你忘了”
“我實在是太激動了,血月莊已經很久沒有有邀請函的人進入了。”它說“所以,請把邀請函交給我好嗎”
“等收完邀請函我就離開了。”
可沈往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