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代和第三代實驗體,你們兩個的仇恨并不針對人類,而是單單針對科學院,來這里會給科學院造成什么危機”
周向折越發肯定沈往和嵐的關系,但他卻依舊以什么都不知道的態度面對沈往和嵐。
只要沈往不讓他知道,那他就什么都不知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嵐已經變回銀紫色的眸子里帶著冷意,“周向折,既然你知道我們并不針對人類,僅僅只是對科學院有仇恨,那你就不應該在這里阻攔我們。”
“防污染中心和科學院做出過什么樣的事情來,你心里比我們清楚。”
當年的神隱計劃周向折并不知情,當然,神隱計劃提出時周向折才剛剛出生,他是后生的s級異變者,逐步走到高層的現在也只知道現在的防污染中心是何種模樣,對于早年的臟事知之甚少。
可周向折絕對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鷹犬趴在欄桿上,“他的意思是我們都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你也不是,現在不小心湊到一起,也沒必要為了彼此的立場大打出手。”
“反正我們討厭科學院,你也不會幫科學院說話。”
嵐冷冷的瞥了鷹犬一眼,但沒有反駁。
周向折看向鷹犬,金色的眸子里帶著一點微妙。
叛逃者嵐的鼎鼎大名幾乎所有異變者都知曉,每個人都知道他是科學院制造的王牌,s級雙天賦的可怕異變者,他定點打擊科學院的行為也能看出他實力強勁,預知的天賦能針對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組織。
但嵐的性格可以說極其糟糕,他看人的眼神高傲又冷漠,周身都是讓人不適的陰沉氣息,他從來不笑,就喜歡盯著別人的眼睛嘲諷,如果不是實力問題估計是個人都想揍他一頓。
倒是鷹犬除去偶爾的瘋瘋癲癲和讓人無法理解的思維方式,他的情商和精神穩定程度都相當不錯。
這次周向折沒有再反駁。
因為這是實話。
他和嵐在立場上存在問題,因為他是防污染中心的成員,但嵐是叛逃者,他們天然對立,但嵐和鷹犬針對的是科學院,并非防污染中心,周向折頂多不滿嵐帶著沈往來到這個危險的地方。
“我知道了。”周向折收起防備姿態,“我不知道你們要做什么,但要盡快離開這里。”
“這里很危險。”
于是他們勉強達成一致。
沈往在旁邊笑了一下,在去那
扇門的路上時沈往悄悄將手中的邀請函給了嵐,在拿到邀請函的時候嵐有些意外,但看到周向折手里也有一張后他的意外迅速收了回去。
他的弟弟,把其中一張邀請函給了周向折,但為了安撫他,把另一張給了自己。
都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欣慰好了。
最后還是滿臉不情愿的把這張邀請函夾在自己的預知書里。
好歹是弟弟給的東西。
那扇門是鷹犬找到的。
在找路和找人這件事上,鷹犬是一只非常優秀的軍犬,他可以憑借天賦找到所有在固定范圍的人和物,沒有東西能逃出他的感應,這也是科學院要的,他們需要一個沒有逃跑能力的絕對指南針。
“這扇門對面是什么”沈往問“天籟城”
“不是天籟城,是行尸村。”鷹犬笑著說“我聞到對面有奇怪的氣息,或許和天籟城有聯系。”
“沒有直接進天籟城的路嗎”
“不能直接進天籟城,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進去,只能隨便被扔出去。”嵐一邊看著書一邊回答“想要進入天籟城,還要找到天籟城的秘密,就必須先進入行尸村。”
沈往點點頭,他微微瞇起眼睛,“我倒是好奇,為什么它會叫行尸村”
在進去之前討論這些沒有用,猜測并不會讓他們得到真相。
“說起來,我想起了一件事。”鷹犬突然開口。
在場的人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