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犬
過于兇殘,無言以對。
“這是什么”周向折先問了,他甚至蹲下撿起其中一張,“畫”
“被扔在這里的畫,感覺很奇怪,說不定是什么重要的東西。”沈往淡定的回答“嵐在里面。”
鷹犬好奇,“那我要是現在把這幅畫撕了,嵐會死嗎”
沈往看了鷹犬一眼,“你可以試試。”
好歹也是a級污染物的天賦畫作,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撕毀,除非是和周向折、嵐這樣的暴力型異變者,就鷹犬這種純輔助系,能撕毀才怪。
“嵐為什么會進畫里”周向折又問。
“因為里面有她的名字和樣貌。”沈往平靜的回答。
周向折沉默了一會兒,片刻后才開口,“我記得我們在s級污染源時也遇到過畫作,當時是嵐將你推進了以我為藍本的畫作里”
沈往
啊,是的,沒錯,他當時確實把鍋扣到了嵐身上。
“所以他這是在其他人的畫作中尋找你們說的她的影子”周向折思索著,“竊月的畫”
“他認為竊月的畫里可能有她的身影和身份信息,所以就進去找了”
沈往覺得自己應該驚訝,但最后卻不覺得驚訝。
因為周向折就應該是這樣的人,他的觀察力比想象中的還要強,總是可以從一些細節中找到最正確的結論,單單只是從畫的定義中就能延伸到這一步,甚至全部都是對的。
該怎么說呢不愧是他。
想到這里沈往笑了起來,“真厲害,你說的全對。”
“只是覺得他不會做無用的事情。”周向折這么回答。
旁邊快成為裝飾物的鷹犬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嗯,這倆人真的很微妙啊。
一個心知肚明但從不挑明,另一個壓根就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打什么啞迷呢。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砰的一聲,這聲音過大讓沈往直接皺了下眉頭。
此時的他們正在二樓,樓下就是演唱會會場,沈往走到二樓的欄桿處往下望,便看到下面的混亂。
有人砸了東西,有人把熒光棒扔了出去。
“這都一個小時了怎么還有沒有開始”
“演唱會哪里有延遲這么久的道理”
“退錢,退錢”
“主辦方呢起碼解釋一下吧,快點上來唱歌啊”
這一次根本不需要鷹犬來解釋,沈往都能感覺到它們身上強烈的污染氣息,甚至它們全身都在因為污染畸變,它們的手臂拉長,如同一根根橡膠一樣往前伸去,很快有人爬上了舞臺,正在用自己長到詭異的手摸索著舞臺上的每個角落。
“怎么還不出來怎么還不來唱歌”
“我們不等了我們去找她”
“對,我們去找她”
“為什么要拋棄我們,為什么不能一直為我們唱歌”
歌迷們嗚嗚泱泱的爬上舞臺,試圖尋找一直沒有上臺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