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神隱事件和對科學院的復仇是兩件事。”嵐平靜的說“我們的主線任務還沒完成。”
聞言鷹犬終于笑了,他點點頭,“好好好。”
“那我就在這里等你王者歸來了,科學院的叛逃者,嵐先生。”
離開迷城,嵐將兜帽戴上,他一邊翻看著手里的書一邊往前走,確定他們離開的方向。
就這么走了一小會兒,嵐聽到了笑聲。
“這誰家的小孩啊要去哪里”
嵐抬起頭來,美麗的女性坐在樹上俯視著他,月白色的裙子被風一吹飄揚起來,顯得極其優雅。
嵐打開兜帽,他注視著女性,“小蝌蚪在找媽媽,你是我的媽媽嗎”
比起那時還太小的沈往,嵐還有父母的記憶,還記得媽媽會給他將睡前故事,給他講小蝌蚪找媽媽。
最后找媽媽的小蝌蚪們終于找到了媽媽。
女人看著他,她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行了,我好想哭啊。”
“你怎么就長大了。”
“因為已經過了好久好久,不只是我,弟弟也長大了。”
女人眼眶通紅,她從樹上跳下,高跟鞋輕輕的落在地上發出很輕的磕音,她伸手揪住嵐的臉頰,整個人都抑制不住哭腔。
“媽媽都沒能看到你和弟弟長大。”
嵐伸手擁抱住哭泣的母親,在抬起頭來時便看到站在他們身后的父親,父親看著他們,在和嵐對視上的瞬間對著他很輕的點點頭。
或許他也和母親一樣無法適應。
被封印的他們或許只覺得一覺醒來,但就一覺醒來,時間卻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他們的孩子變成了大人,站在一起已經不比他們矮。
即使如此,她們對孩子的愛一如既往。
“弟弟呢”母親帶著哭腔問“弟弟沒有來嗎”
“我讓他回去了,等之后我們一起去找他。”嵐從口袋中拿出沈往給他的邀請函,“他在人類中長大,可能需要適應。”
女人接過那張邀請函,她把站在身后的父親拉過來,父親沒有說話,但其實一直
都在往這邊看,一看就是相當在意。
他們一起打開了邀請函。
邀請函上寫著兩行字。
我現在叫沈往,名字已經叫習慣了,但如果你們想的話,可以告訴我原來的名字是什么。
還有,很想和你們見面。
另一邊,沈往從高墻上下去,等過去的時候周向折剛剛和防污染中心通完話,他正在看著自己的手腕,金色的眸子里沒有什么緊張情緒。
腳步聲引起他的注意,在周向折看過來的瞬間沈往就知道他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平和。
他看過來的眼神尖銳又危險,冰冷的仿佛浸入冬日的湖水,他應該是很緊張的,畢竟在暴君經過后,這里如同一場人間煉獄,前方是畸變人的尸體,身后是防污染中心工作人員的污染慘狀。
但在看到沈往的瞬間,他眼神里的寒意立刻消融。
“沈往”
說完這句話后周向折就沒有繼續在說話,仿佛喊一聲他的名字后就不需要再問什么了。
也對,周向折要的向來很少。
沈往走過來,他伸手抓住周向折的袖子,“你變得好臟。”
“是啊。”周向折嘆口氣,“這衣服得扔。”
不只是得扔,還得焚燒,用特殊器具特殊處理后再焚燒。
因為衣服上的黑水并不是水,而是高濃度的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