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實驗體本
就是個失敗品,我們養了他十幾年,結果他卻沒有覺醒感應系天賦
三代才是科學院的未來
哈哈哈摔死他
鷹犬深藍色的眸子里深深映刻著榮耀二字,如同一抹刻進他身體里的血,那半只眼睛帶著無機質的冰冷,另一只黑色的眸子即使沒有表情都如同快要悲傷的落下淚來。
在和他對視幾秒鐘后,鷹犬再次轉身繼續往天梯上攀爬,即使每道臺階上都沾染了他的血。
這該有多痛苦。
沈往甚至能夠幻聽到鷹犬的悲泣。
最后往下面看了一眼,他覺得嵐應該不會有事,這里的高度沒有那么高,而且嵐還是s級異變者,到現在沈往都沒有數明白他到底有多少種天賦,在所有天賦的加持下,他絕對不會有事。
于是沈往轉頭直接朝著鷹犬追上去。
即使知道嵐不會有事,沈往依舊感覺到憤怒,這股憤怒幾乎要沖出他的身體化為實質。
那東西,在通過控制鷹犬來傷害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本該活的幸福,他擁有最好的家人和最好的天賦,不管在人類還是在污染物那邊都是頂尖,卻在最無助的年齡遇上了科學院。
都怪科學院,都是因為科學院。
“科學院不允許外人進入。”
愿望樹用鷹犬的身體磕磕絆絆的開口,“無關人員,盡快離開科學院。”
沈往擋住鷹犬想要繼續往上的路,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看來你完全無視了我剛才的話。”
“我知道,你也不想讓我死。”鷹犬那只深藍色的眸子里像是帶上了得意。
它明明在沈往的下面,卻像是在居高臨下的俯視。
“那個人不想讓我死,所以我把他推下去,你也不想讓我死,所以我也會把你推下去。”
“因為你們不想讓我死,那我就不會死。”
說完鷹犬試圖繼續往上爬,但沈往依舊擋在他的面前。
也就是在那一刻,愿望樹感覺到了危險。
那是一種它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對愿望樹來說,它是欲望中誕生的污染物,它的意識來源于科學院,它只能帶著科學院攀爬向上的榮譽感,根本就不會恐懼,卻在這一刻,感覺到了讓他心臟緊繃的恐懼感。
它抬起頭來,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它錯了,不想讓鷹犬死的人,只有嵐,沒有沈往。
沈往愛屋及烏,因不想讓嵐難過而對鷹犬特殊,但并不是說他就真正的如同對待哥哥一般對待鷹犬。
他完全可以在這里殺死鷹犬,殺死科學院的最后一個榮耀。
“我真是受夠了。”沈往注視著面前的鷹犬。
“我可不是一個會受威脅的人。”
鷹犬身體上的字符流動的更快了,無數雜亂的文字不斷擴大扭曲,如同失控的欲望。
他是誰為什么我會覺得害怕
愿望樹是本源
性污染物,為什么愿望樹會害怕
他是什么他要擾亂科學院嗎
科學院永垂不朽
殺死科學院的榮耀,讓愿望樹回歸本源
榮耀,榮耀,榮耀
所有的字符凝聚在一起,最后匯聚到鷹犬的額頭,像是被強行攥成一個紅色的x,深藍色眸子中的榮耀二字也越發的明顯,沈往看到空中似乎凝聚出了一個紅色的箭頭,箭頭指向鷹犬額頭上的x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