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鶯抽出自己的手,蘭濯池的手太涼了,而且指節很長,牽手這么長時間的結果就是他掌心的手汗蹭到了對方的手上。
一開始,遲鶯還會仔仔細細地用濕紙巾,擦拭蘭濯池的手心。
后來發現,對方根本不在意,甚至盯著想要更多。
一進入宿舍,遲鶯就先到床上滾了一圈,像是在標記地盤,把自己的味道鋪滿整個小床,這樣才更有安全感。
“你們要不要洗衣服呀,我幫你洗。”遲鶯坐了起來,褲腳因為動作幅度過大,而被蹭上去些許,露出一截皓白的腳踝,他不太好意思地對手指“就是可能不太干凈。”
經常洗衣液放多,或者忘記涮第二遍。
遲鶯的母親熱衷于把遲鶯當成公主來養,衣服日拋型,遲鶯的衣帽間真的可以用公主的衣櫥來描述。
但現在,條件不夠,遲鶯也學會了自己做一些事。
他仰著雪中帶粉的秾麗臉蛋,眼睛是偏圓潤的,微微上翹,居高臨下的角度來看特別像一只貓。仿佛拒絕就是一件無惡不作的事情。
蘭濯池本來就在看遲鶯,聞言道“你打算洗衣服嗎”
遲鶯不是知恩不報的人,相反,他的共情力很強,就算是普通朋友,他也會愿意幫忙的,更不用說,蘭濯池和蘭濯江這些天一直都在幫助他。
讓他不至于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莽來莽去。
遲鶯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雖然我洗的衣服可能不太干凈,但是應該也不算臟。”
“不用了,沒什么可洗的。”蘭濯池拒絕了遲鶯的要求,“洗衣服我來幫你。”
“不要,不準碰我衣服。”
遲鶯難得強硬了一下,要洗的衣服里面還包括貼身衣物,作為很有邊界感的人,就算關系再好,再熟悉,也不能接受別人幫忙洗這個。
偏嗲偏軟的嗓音實在沒震懾力,跟遲鶯混熟了之后,哪怕遲鶯也會對著朋友發一些小脾氣,可總是會被認為是在撒嬌,進而更加過分,試圖激活遲鶯的更多怒氣。
他沒有
蘭濯池微不可察地蹙眉,遲鶯已經轉過身子,采蘑菇一樣收集穿過的衣服。教室里開著空調,宿舍樓又因為陰氣旺盛的原因,唯一能照到陽光的,就是教學樓到食堂,教學樓到宿舍的這一段路,然而綠蔭密集,身上出不了多少汗。
臉盆是透明的紫色,遲鶯臉蛋沁著薄粉,欲蓋彌彰地把換下來的貼身衣物放在最下面。想問問蘭濯江和蘭濯池他們不去探索一下副本劇情線嗎進入副本到現在,一直都跟自己形影不離。
這個疑問他很久之前就有了,只不過現在的他是nc身份,如果有副本、玩家之類的字眼,會顯得格外,突兀他就沒問。
遲鶯紅著臉憋了半天,抱著臉盆,小小聲地問“那個,好不容易下課這么早,你們不出去走走嗎再去看看教務處還是教室。”
他差點就明說了。
“哦。”
“現在就去。”
蘭濯池倒是沒表現出任何的異樣,蘭濯江笑瞇瞇地攬著蘭濯池的肩膀,回過頭朝著遲鶯k了一下,離開了寢室。
遲鶯這下才放心不少,拿手背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hhhhhc,老婆自己都是小笨蛋,現在居然開始擔心別人的死活了。
有點期待后面的冷臉洗內褲之雙胞胎哥哥版,畢竟男人嘛,就是我們小鶯的玩物。
“不可能。”遲鶯斬釘截鐵,“我衣服一直都是自己洗的,哪里需要別人幫忙,我又不是沒有自我生存能力的嬰兒,也不是弱智,洗個衣服而已,簡簡單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