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站在他面前,什么都不做,問他要不要跟你交往。他同意的話,就完蛋。”
近在咫尺的眼睛里似乎藏匿著璀璨星海,聽清楚內容后,狐疑又認真地看著他,但看不見什么,反而讓人有點想迫切做點什么。比如就這么直截了當地吻上去,唇珠都不放過,咬得濕淋淋,看他因為綿密的癢和痛意崩潰哭出來。
眸色轉為晦暗,看著遲鶯站起來,往男生出聲的方向走。
應該是信了天真得過分,不管說什么,都會選擇信任。
這邊的動靜太過明顯,說實話,初出茅廬的轉校生居然兩個榜都是第一,嫉妒、羨慕、憎恨的眼神明目張膽凝聚在這邊,跟遲鶯近距離接觸更是將這種不滿一瞬間放大了無數倍,攀上了巔峰。
繚亂的風扇扇葉一直在轉,站在寸頭男生們面前時,遲鶯不太確定蘭濯江所說的報復時什么意思。
只打了個照面,他身上那股甜味就直勾勾往鼻子里鉆,再一抬頭,正看到遲鶯已經在他面前,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這種微妙的視線參差刺激得少年面紅耳赤,不久前才說過遲鶯的下流話,而現在,被調侃的正主就站在眼前。
關系也不太對勁,應該是以前,有過交集,但都是一面之緣,他是無關緊要的小角色,而遲鶯則是叱咤風云的壞種,很不好惹那種。
掉落的排名拉回了他的念頭。
遲鶯站在他面前醞釀了下要說出口話的語氣,聲音不大,“要不要跟我交往。”
有點生硬不太熟練,實際上這種話哪怕是開玩笑,也從來沒對誰說過。
剛才還很囂張的寸頭下意識詢問,“什么”
“要不要跟我交往。”細嫩的指腹被揉成淺粉色,遲鶯絞著手指一邊不確定地再次重復了一邊。
像是繁花星云編織而成的夢境,有些難以置信,錯愕、不解、驚喜復雜的情緒都表現在臉上,沒有任何遲疑,他漲紅臉點了點頭。
一剎那,身體裂開。
軟綿綿地倒在了椅子上。
不太明顯的血腥味鉆入鼻翼,原本細微的討論聲戛然而止。遲鶯只聽到什么倒下的聲音,微微顰眉,他用意識叫出來系統“0129,怎么了”
死了。
“啊”遲鶯沒太聽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提出交往的那個人死了。
呆板的電子機械音講述得
更明白了些,害怕嬌氣包宿主沒有聽明白什么意思,又認真地解釋,校規。
寫得很明白。
遲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到位置上的,十分鐘的下課時間都沒有結束,太快了,發生的一瞬間好像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你說的報復是借助校規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