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阻止不了您,又無法戰勝您,局勢發展也不站在我這邊,只好接受老師的建議請您為我上最后一課,品鑒品鑒我選擇的道路到底有幾分成色。”
等話語說完,“羅塞爾”的氣勢就開始快速飆升,攪動這片宛如被“凝固”的空間,將整個神國的力量匯聚在自己身上,緩緩浮現一副造型奇特的全身甲。
這是要動手
方式簡單直白,完全一副打算硬碰硬的樣子。
稍顯失望地扯了扯嘴角,亞瑟沒有進行打斷,而是安靜等待著對方的表演。
畢竟這場神隕越“精彩”,他的收獲也會越多。
老師這個關鍵詞讓他明白眼前依舊是老龍的局,對應之前三個條件里的“放過工匠”,而完美和不完美的說法應該是指“通識者”途徑的序列0“完美者”。
亞瑟對“知識”權柄的了解不算多,有些信息很難理解。
比如“蒸汽與機械之神”選擇的道路。
正當他思考和等待的時候,臉上卻不自覺露出驚訝和愕然的表情。
因為“羅塞爾”身上的奇異全身甲整體為純白,細節處點綴少許淺灰與鮮紅,身后與身側額外裝備著羽翼般的藍、金、黑三色構件,整體畫風違和到了極致。
“什么鬼,這不是高達嗎,羅塞爾都留下了些”
看著手持血色光劍向自己沖來的高達,亞瑟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羅塞爾留下了設計圖紙,又或是更加完整的成品被“蒸汽與機械之神”得到。
可下一秒他就推翻了這個猜想。
因為羅塞爾留下的東西沒有被“蒸汽與機械之神”拿來對抗他的價值。
不是層次的問題。
而是思路歸思路,結果歸結果。
就算“蒸汽與機械之神”真從羅塞爾這里得到了什么啟發,也沒有近乎百分百復刻一臺高達出來的必要,提取“知識”鍛造獨屬于自己的作品才合理。
別人的就是別人的,再好用也沒有專為自己定制的東西好用。
這個道理連最普通的工匠學徒都懂,位于“工匠”途徑頂點的神靈怎么可能不懂。
踩了羅塞爾這個大坑不夠,還想再踩一個
亞瑟想不出高達被對方選擇的價值。
在羅塞爾的角度,這種巨型人形機甲或許極具情懷,能攻城略地,能翱翔星空,能與諸神征戰。但在亞瑟的角度,這東西就是個遍布漏洞和弱點的大號靶子,根本不實用,處理它不會比處理一塊頑石麻煩。
只是為了“羅塞爾”這個身份
還是有點牽強。
面對已經來到眼前的攻勢,心中涌現千百種疑問的亞瑟抬起手,用兩根手指輕松夾住“羅塞爾”宛如壓下一整個世界的沉重光劍,另一只手從虛空抽出一張水晶卡牌備用,身上的混亂迷霧化作無數尖刀刺向“羅塞爾”,打算連同這幅機甲一起拆解。
嘶
意外發生在一瞬間。
深入靈魂的疼痛讓亞瑟倒吸一口涼氣,不得不立刻松開手。
巨劍繼續劈落,他早就準備好的規則卡牌化作一柄猩紅小錘被揮出,“轟”的一聲擊碎巨劍
不,不對
“羅塞爾”手中已經不再是和高達配套的光劍,而是一柄外露機械結構,表面蒙著橘紅色光芒,不斷向外釋放黃昏來臨,萬物衰敗氣息的雙手巨劍。
這似乎是“戰神”的武器
雙方交手的第一個回合轉瞬消逝,采集到關鍵數據的“蒸汽與機械之神”先一步變招,“羅塞爾”展開形似翅膀的藍、金、黑三色構件釋放出大量血色月華,瞬間凝聚出一輪滿月向亞瑟壓來,各種實體炮彈和能量光束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