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可就在下一個拍品擺上臺的時候,她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嘴角更彎了幾分,好似那一瞬間的僵硬不曾出現過一樣,轉身的瞬間手里多了一把羽扇,悠悠然地扇動著,“諸位,之前的氣氛太熱烈,烘得我都出汗了,所以,我稍稍給降降熱,來一個有緣競拍。”
“什么有緣競拍”大堂里有人高喊著問。
拍賣師來到桌子后面,笑著解釋,“之前的拍品,我都給諸位介紹了靈物的品階、用途,有緣競拍的靈物,只能看諸位對靈物的眼緣了,就如桌上的這枚種子,從海外一座仙山得來,我只能告訴大家它是一種靈植的種子,什么靈植,靈植能否開花結果有何作用無從得知,起拍價十萬靈石,每次加價不低于一萬靈石。”
十萬靈石,已經是自拍賣會開場到現在起拍價最低的了,可大家并不買賬。
“啥意思,什么都不清楚的靈植種子,起拍價居然還要十萬靈石。”
“秦家這是搞什么鬼,撿個破爛種子也拿到拍賣會上”
有人替秦家說話,“秦家又不是萬能的,有不清楚的東西也正常,人家說了有緣竟拍,備不住現場就有識貨的人。”
后面立馬有人反駁,“拉倒吧,看這種子黑不溜丟,皺巴巴的一點生氣沒有,買來也種不活,這根本就是糊弄人嘛。”
現場氣氛嘈雜,眾人議論紛紛,始終沒有人出價,拍賣師臉上的笑容都快要掛不住了,手里的羽扇頻頻搖晃。
三樓的一個包廂里,一人問起被擁在正中的胖臉修士,“司馬宗師,不知名的靈植種子,咱們要不要拍下來”
如果有人看見這位司馬宗師,定能認出來,正是蘊丹門唯二的煉丹宗師司馬藤。
司馬藤的神識已經在靈植種子上盤旋好幾圈了,“這顆種子缺失生機,發芽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不值當。”
三樓另一個包廂里,鳳長歌也在跟穹老溝通,她這些年為穹老奔忙,穹老終于在一年前蘇醒,甚至比以前更加精神,“穹老,秦家搞不清楚的靈植種子,會不會是什么稀奇的靈植”
穹老捋著胡須,“很難說,不論是什么種子,生機匱乏,想要促進它發芽,還要找許多彌補生機的靈物,投入未免過大,要是還不能使種子發芽,反倒有些得不償失。”
鳳長歌想了想確實不值當買,直接放棄了。
魚采薇盯著種子也在想,秦家人都搞不清楚的靈植種子,真有點意思,她靈光一動,神識探入虛空石跟帝女桑說話,“帝女桑,看看臺上的種子,你認識嗎”
虛空石上空顯出鏡子上的畫面,帝女桑努力看,仔細瞧,突然,大叫一聲,“哎呀,主人,我想起來了,這是帝休樹的種子。”
沒等魚采薇問帝休樹是什么樹,帝女桑小嘴巴巴,開始介紹起來,“帝休樹也是神樹,每棵樹只長五條枝干,每條枝干粗壯無比,比道路還寬,上面都能跑馬車,它每年都會開花結果,誰要吃了它的果實,就能忘卻所有的憂愁,所以帝休樹也叫不愁木,它的果實叫忘憂果。
主人,買下它吧,把它放進生機靈泉里,說不定真能發芽生長,以后空間里就有兩棵神樹了。”
帝女桑連連央求,她也是物傷其類,想她要不是進到空間里,得到陰陽二氣養育,在那片草原里,永遠也長不大,慢慢地壽命到了,只能等待死亡,相比較,帝休樹更可憐,種子的生機都流失得差不多了,再這樣下去,就徹底沒了發芽的機會。
種子拍價不貴,買下倒是行,不過魚采薇也有顧慮,“帝女桑,你成長要高等的仙靈之氣、陰陽之氣,帝休樹也是神樹,是不是也需要,你要知道下界仙靈之氣難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