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叢林中的伊姆瑞克看著那一隊十二人的冷蜥騎士,感覺有點頭疼,看來是杜魯齊已經發現自己的行動,把兵力投入到西邊。
“那是什么東西。”艾拉瑞麗的語氣有些顫抖,她從未見過如此邪惡嗜血的生物,長滿尖牙的嘴巴不停滴下惡臭的唾液,猩紅的雙眼盡是對血肉的渴望,哪怕鐵片包裹住哪黑色的軀體,依然能看到鱗片中長出的倒刺。
“冷蜥,一些沒腦子的下等野獸。”
“杜魯齊拿來當騎兵坐騎的特大號野獸為什么他們會在這里。”
“這個問題很有意思,或許你可以問問至高大法師貝蘭納爾或者是負責阿瓦隆防御魔法的祭司。”
“你打算怎么做。”說著話的時候,艾拉瑞麗下意識靠近了伊姆瑞克一些,似乎想要從他身上找到一些安全感,這些嗜血野獸讓她感覺到一些畏懼。
敏銳的嗅覺聞到艾拉瑞麗身上傳來的清香,雖然想讓她離遠點,以免干擾自己的感知,但伊姆瑞克也知道這女人想從自己身上找到些許安全感。
“兩個選擇,不遠處應該有條河,冷蜥可以聞到溫血動物身上的氣息,但我身上的溫度,就算是跳進水里也沒辦法掩蓋。”
自己身上的龍之血導致體溫比起正常人來說要高很多,就算是跳進冰塊里,也會因為身體的應激效果迅速讓冰塊變成一灘清水。
“那么另外一個呢。”
“干掉他們,然后再考慮下一步計劃。”
“你就不怕后面的追兵發現這里的蹤跡我們可是在逃生”
“只要把人全殺了,那就沒人會發現我們在逃生。”
對于這個莽夫有些無語,艾拉瑞麗經過這兩天的接觸,已經有些明白伊姆瑞克是個什么人,他不介意用些計劃,但如果計劃的效果還沒有直接使用武力來得直接,那就會毫不猶豫動手。
“如果有人靠近你,那就使用龍火劍,以你的狀態應該能激活兩次龍息。”
伊姆瑞克最后囑咐了艾拉瑞麗一句,龍火劍作為傳奇武器,自然有著獨特的力量,可能在常態上不如陽炎劍隨時能保持火焰攻擊,但是在激活內部的符文后,能夠爆發出比陽炎劍更強烈的烈焰吐息。
說著話,就已經舉起了英勇之槍,還是習慣性的突擊起手,而冷蜥也察覺到周圍的森林中有一個高溫生物在靠近,充滿惡臭的大嘴張開,邁開兩只粗大的后肢在騎手的指揮下向著森林中沖擊。
冷蜥騎士,納迦羅斯最優秀的騎手,身上的盔甲都是來自于鍛造大師之手,而通常有著附魔效果的噬魂者騎槍更是在戰場上讓人聞風喪膽,這些出身顯赫的貴族沒有選擇戰馬,而是騎乘來自于納迦羅斯寒冷洞穴中的冷蜥。
納迦羅斯的冷蜥比起露絲契亞的表親來說,因為寒冷的環境而顯得更加遲鈍野蠻,口中不斷垂下的惡臭唾液更是一種生物毒素,想要真正馴服冷蜥的杜魯齊,只有不斷用這種毒液涂抹在身上,與冷蜥散發同樣的氣息,這樣才能避免身下的野獸不會攻擊自己,但代價便是破壞觸覺,以及喪失味蕾與嗅覺。
相對于馬匹來說,冷蜥的身體結構讓它們無法在馱著一個上百公斤的物體還能保持快速移動,而這也是這名冷蜥騎士失敗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