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勒多龍王子取得勝利后,原本波瀾不驚的幻夢海開始激起波濤,陣陣海浪拍打著懸崖上,似乎眾神都在稱贊著此人的勇武。
隨著奧蘇安之子們的歡呼與海浪的拍打聲,杜魯齊陷入到與剛才阿蘇爾一樣的處境,那就是沉默。
但很快他們的中間已經讓出了一條道路,激勵與贊賞出現在這名戰士的身上。
一名駕駛著冷蜥戰車的杜魯齊出現于陣前,旁邊的侍從拿著多頭蛇戰旗,顯然便是克拉卡隆德的貴族。
他走下了戰車,從侍從手中接過多頭蛇戰旗,迎面邁向馬斯諾,“我記得你,龍王子馬斯諾,你在之前的戰爭中殺死了我的父親。”
“我乃地獄之災家族的弗拉克斯,也是斬下你頭顱之人。”克拉卡隆德貴族將戰旗插于地面,這場戰斗已經變成了榮譽之戰,他將以杜魯齊六大城市中的一座的旗幟作為象征。
騎著莫泰里厄斯在原地觀看的伊姆瑞克沖著埃爾維斯點點頭,讓他將火龍旗幟遞給空地上的馬斯諾,這場冠軍對決開始變得越來越有趣了,遠古與新增的仇恨都迫不及待在此刻解決。
埃爾維斯從掌旗官手中接過旗幟,隨后戰馬疾馳到馬斯諾的身邊,鄭重的將火龍旗幟放在他手中。
鋼鐵打造的旗桿插入地面時發出怦的響動,與克拉卡隆德的多頭蛇戰旗對立相望,敗者將會被敵人奪走軍旗,這對于家族而言是一種巨大的恥辱。
“彼爾德吉恩之子馬斯諾。”隨著最后的交流結束,馬斯諾擺出了戰斗姿態。
號角聲再次響起,在數十萬人熱切的目光中,兩人展開了真正意義上的對決,而不是像剛才那種玩鬧。
弗拉克斯使用的是一柄重型單脆刀,而非杜魯齊貴族善用的刀盾,從揮刀時干凈利落向馬斯諾致命要害攻擊的動作看,顯然是接受過哈爾崗西劊子手的訓練。
單脆刀揮出時帶有陣陣哀嚎,似乎無數的靈魂被囚禁在其中,這是弗拉克斯親手斬下上百名混沌戰俘后,用他們的心臟作為爐火的材料,血液為刀淬火,在黑暗魔法下靈魂都被困在刀中。
擊打至馬斯諾舉起的盾牌時,灰白的虛幻面孔如煙霧出現,在魔法的驅使下想要突破這塊脆弱的木質龍紋圖盾。
但這盾牌仿佛如同嘆息之墻,在感嘆這些亡靈被囚禁于此的命運時也讓他們無法突破此處。
馬斯諾并沒有選擇積極進攻,反而是選擇了較為保守的戰斗風格,一點點的摸清楚弗拉克斯的戰斗方式。
碧藍怒火僅僅是將靠得過近的對手逼退,他整個人就處于盾牌的保護下。
“面對我,難道你這樣的懦夫也能殺死我的父親”弗拉克斯被馬斯諾烏龜似的戰斗風格弄得十分氣憤,他知道自己正在逐漸落于下風,戰斗經驗相差太多了,雖然看起來是自己在壓制面前的龍王子,可戰斗節奏卻落在敵人的手中。
盾牌每每擋住手中冤魂大劍的攻擊后,那柄泛著寒冰的長劍會立即刺出,讓弗拉克斯沒辦法乘勝追擊繼續展開攻勢,如果長久消耗下去,體力將會迅速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