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維希似笑非笑“你就那么不盼我的好不過我也正是想和你談一下婚事,我想和雪萊取消婚約。”
公爵很驚訝“啊為什么”
路德維希平靜道“當初也是因為政治同盟才選擇和雪萊聯姻的,海蘭德總督怕是救不活了,他的長子也死了,那也沒必要把政治聯姻繼續下去。”
公爵語氣猶豫“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顯得我們像是過河拆橋一樣。”
路德維希冷靜地解釋“本來就只是政治同盟關系,就算我真的已經和雪萊結婚,如果愛德華當上總督后公然和共和國對抗,我難道還會顧忌我妻子的情緒嗎至于雪萊的事,這很好處理,如果海蘭德總督也挺不下去,那我會以國禮的形式為他父兄下葬,再專門給雪萊設立一份基金,足夠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他也算是英雄遺孤,我總不會虧待他,就算給他一個爵位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口吻非常冷靜,權衡利弊又挑不出一絲錯。
公爵聽后沉思了一下,也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是這個理,反正不管怎么樣,米蘭總會劃到我國的領土,也不過快與慢的問題。”
只要米蘭這個戰略要塞到手,那路德維希和雪萊結不結婚也不是那么重要。
路德維希笑道“米蘭是人民的米蘭,海蘭德總督以前是那里的土皇帝,但不代表這個土皇帝不能換人,米蘭和琿曼共和國的文化底蘊相似,同根同源,那里的居民大多數是愛好和平的人,我只要能保證米蘭人民的生活水平不受影響,甚至略有提高,不愁他們不主動歸順。
再說也不是立刻要將米蘭納入我國領土,接手米蘭后先解除當地的武裝力量,但自治權可以暫時保留給那里的代理總督,然后以保護當地人民為由派出我們的軍隊駐扎。”
公爵贊賞地看向自己的兒子“你總是最周全的,但解除婚約的話,你上哪里找oga給你生孩子路易,你已經快三十歲了,你不能沒有孩子。”
他忽然想起什么,語氣猶疑“路易,你不會是”
據他在前線的人匯報,當時海蘭德總督發出求救信號后,阿瓦隆艦隊沒有立刻展開救援,出征時間門比預定的要晚那么幾分鐘,戰場瞬息萬變,即使是幾分鐘的時間門也能扭轉局面,他有些懷疑路德維希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門。
不知為何,公爵忽然想起他曾經給拉斐爾挑選的那些未婚妻,當時路德維希就明確地表示出反對,但他并未放在心上,想當初他將還是嬰兒的拉斐爾抱回家,為的就是有一朝一日能用上這個資源。
圣座對這個孩子厭惡到骨子里,十幾年都對他的親生兒子不聞不問,直到瑪蒂爾達虐待拉斐爾的事傳到他耳朵里,他才出手修理瑪蒂爾達,這件事也讓公爵嗅到些許不同尋常的信息,或許在內心深處,圣座還是在意這個兒子的
可是圣座后來對拉斐爾也沒太放在心上,這讓公爵很失望,當年他也是想賭一把才把這個孩子抱回家的,現在看來是他賭輸了。秉承利用手里的一切資源的原則,公爵還是給拉斐爾挑選了不少出身名門的oga未婚妻,但這些未婚妻后來都離奇死去。
把那些未婚妻的莫名死亡和海蘭德總督的事聯系在一起,公爵不由地出了身冷汗他們到底培養出怎么樣的怪物
路德維希對公爵的反應漠不關心,他淡淡道“生孩子先不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教宗那邊,拉斐爾他”
這時,他聽到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將口中的話都咽下,做了個手勢示意公爵他們停止交談這個話題。
來人正是雪萊和拉斐爾,在康拉德的帶領下,他們急匆匆地趕到軍區醫院,正好這時醫生從手術室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