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看見當時爭奪秘境本源時,是誰殺了那些元魔?”
“看不清。”上官陽搖了搖頭。
“當時進入秘境的地神境就兩百多位,只要看得清其他人,看不清的那位已經就能定位出來。”一旁的天神境道。
“那位料到了這一點,所有當時的畫面痕跡都是模糊的,看不清任何一位。”
上官陽低聲道,接著將秘境內的畫面痕跡顯現出來。
從寒山域地神境進入幻之秘境開始,到最后離開,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連具體的位置與具體在做的事情,都看不清。
“秘境的本能意識再顛亂,也不至于如此,那位對這座秘境的天道應該極為了解,提前將這些信息痕跡全部抹掉,即便我們掌控了秘境,也找不出來。”陳峰巖沉聲道。
“目前還判斷不出,到底是域外強者,還是我們域內的那些地神境。”上官陽有些無奈道。
如果是域外強者,倒是還好一些,起碼從目前看,應該沒有惡意。
但如果是域外強者,似乎完全沒有必要去掩蓋寒山域地神境在秘境內的行動軌跡。從這一點上看,那位神秘強者可能就在兩百多位地神境里。
當然,也可能是那位強者故意如此,將他們的注意力往兩百多位地神境身上引。
即便是天神境想要探查地神境的神魂,也無法窺其全貌,特別是當那位地神境有特殊手段的時候,就更是如此。
即便天神境不顧一切,那也只是將地神境的神魂撕碎,然后得到記憶碎片,那得到的信息更加有限。
陳斐可以搜魂,獲取部分功法,純粹就是面板幫忙將雜亂無序的信息整理歸納,而不是陳斐真的看到那么多有用的信息。
為了一個還未確定的消息,強行撕碎兩百多位地神境的神魂?
真要這樣做,他們與元魔無異,而且整個寒山域也會鬧翻。關鍵這兩百多位地神境,剛剛才幫寒山域奪取了幻之秘境的本源。
到時候那些隱藏起來的元魔,還沒有將寒山域如何,他們自己反倒是要將寒山域推向一個極端,那不正隨了那些元魔的意了?
“我特意探查過當時參與的地神境,沒有發現隱藏修為的。”
陳峰巖微皺著眉頭,繼續道:
“最高只是地神境后期,很難想象可以完成這些事情。不過如今我有留意這兩百多位地神境,一旦有什么異常,可以第一時間發現。”
“隨時留意吧,只要陣勢不出問題,其他都無傷大雅。”上官陽神情恢復平靜。
對于寒山域而言,永遠是陣勢最為重要,因為這可以為他們爭取時間。至于域內隱藏起來的元魔,只能說是疥癬之疾。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過去兩個月,寒山域開始征召各門派勢力的地神境,準備攻伐另外一只“異”。
這次征召的修行者,不再有界主境,而是全員地神境。
上次博望城之戰,寒山域的選擇是用掌握的秘境分化“異”,因而界主境可以派上用場。
但這次幽谷城的“異”,顯然不可能讓寒山域繼續用這樣的招式。
不過寒山域的天神境也沒打算這樣,當初對付博望城的“異”,寒山域并沒有下定決心犧牲手中的秘境。
而這次掌控了新的幻之秘境,目的就是用來跟幽谷城的“異”同歸于盡,畢竟天神境也不能一直掌控這樣一座秘境,時間久了,天神境的神魂都會出現問題。
既然奔著用幻之秘境跟“異”同歸于盡,那界主境的力量就太弱了,唯有地神境才能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