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看什么”
見俞昌栩盯著電腦屏幕,殷酒走過來裝作沒看見他匆忙關閉直播故作。
“沒沒什么”
他低下頭去不敢直視殷酒的眼睛。
殷酒直視不動聲色的打開了直播間畫面,隨手一指“這幾個人,認識嗎”
俞昌栩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只是茫然的點點頭。
剛才殷酒指著的全是自己在公司時的隊友,他們現在正在曾赴的病房內和直播間的網友聊天。
“從今天起,他們幾個就是你的對家了,曾赴的經紀人李姐想要將這幾個人捧紅,而你作為他們曾經的隊友現在簽在我工作室,以后某些方面的資源肯定會有重合部分。”
殷酒講的很慢,但道理基本上都擺在這,娛樂圈內人均對家,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我只搞音樂創作的話,他們作為偶像,資源應該不會重合吧。”俞昌栩似乎是怕殷酒生氣,連說話時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喜歡音樂,來當偶像也無非是因為有個舞臺來展現自己,如果可以,他更愿意醉心于創作當中,而非不斷去搞唱跳舞臺。
歌手在于唱,而偶像在于唱跳結合。
兩者看似接近,實則概念上天差地別。
“我說的不止是時尚資源,師資,也是一種資源,以后你想要立足與樂壇,前輩給的資源和幫助必不可少,千里馬都需要伯樂,你也一樣。”
她能給俞昌栩的助力并不大。
殷酒拍了拍他的肩膀,覺得自己把話說的已經夠明白了。
圈內好的教習老師總共就這么幾個,各大團隊爭先恐后的去搶,俞昌栩要是想更上一層樓,以后少不了這些人的運作幫襯。
俞昌栩似懂非懂,他當了這么久的糊咖,這里面的彎彎繞繞根本沒人和他講過,如果不是殷酒提起,他更不會知道“那我該怎么辦,和他們直接搶嗎”
殷酒無語“搶什么搶,打敗他們,你有沒有信心”
“應該”
殷酒不耐煩的打斷他的無病呻吟“男子漢大豆腐的,你就不能有點骨氣說句肯定話”
俞昌栩立馬站定,中氣十足“有”
這還差不多。
一小時后,殷酒帶著俞昌栩從警局出來,俞昌栩手里拿著報案回執單還是覺得恍惚。
“江哥呃殷姐,這個回執有什么用”俞昌栩變扭的要死,感覺喊哪個稱呼都不對勁。
喊江哥,人家又是個女生。
喊殷姐,自己又比人家大。
殷酒看出他不自在,直接到“喊江哥吧,聽著順耳,回執單你就收好,網上造謠成本低,所以你剛要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先把能告的全都給告了。
白挨罵受氣的,那叫沙包。
俞昌栩愣愣盯著手里的回執單,眼眶濕熱。
入行這么多年,他遭受過的侮辱謾罵數不勝數,每次他想告那些人,李姐總會告訴他,網上造謠成本低,別人一張嘴罵幾句過去就過去了,白送熱度拿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