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楹大手一揮,聲音朗朗,“那狗兄是任由他拿捏的人嗎他那么厚臉皮又記仇的性格,直接上去就是一個左勾拳右勾拳、前登腿后高腿,打得那總指揮滿地找牙、叫苦不迭”
“教訓不成反被虐,那總指揮氣得那叫一個惱羞成怒、暴跳如雷南宮先生上前勸說,不料竟被反辱,說南宮先生算個屁,這南家軍只聽他一人命令,只要他不開口,就沒有一個南家軍敢動一步,幫狗兄他們去殺boss”
“南宮家賦予了他軍權,他竟利用此權反噬自己的君主,這與造反的叛徒有何區別偏生天高皇帝遠,副本之中皆是他的人,而南宮先生念在他過去的貢獻,不愿攜同狗兄與宿指揮官將其正法,只能忍下這口委屈”
艾楹拍案一響,搖頭嘆息“多可憐,多憋屈啊”
林憂蘭花指一翹,“噫噫噫呀呀多憋屈啊”
聞言的記者與大眾們,也不由再次露出認同臉,“多憋屈啊”
南宮宴好歹也是南宮家下一代家主,對方身為南家軍的總指揮,吃南宮家的穿南宮家的,如此侮辱未來的家主,任誰都覺得過分可恨。
不過這南宮家下一代繼承人行事未免太過仁慈,如果一個小小的總指揮都能讓他如此吃癟,未來的南宮家還能有前途嗎還能更好的維持住社會的穩定、保護人類嗎
正當某些想法更深的人擔憂時,便聽到艾楹說書的聲音緩緩響起,“總指揮這般囂張跋扈,狗兄身為南宮先生好友,自是憋不下這口氣,當即要砍了這豬頭”
“不料南宮先生微微抬手,氣定神閑地與那總指揮說”艾楹欲言又止,引得眾人側耳傾聽,“說什么”
林憂清了清嗓子,用著男音道“既然你不信狗兄能找到boss,認為他是來蹭boss的關系戶,那不如打一個賭如何”
艾楹“總指揮頓時發笑,你想打什么賭”
林憂露出一抹笑容,直接將南宮宴的氣質學去了七分“就賭,狗兄能不能在一天之內找到boss,如何”
“那總指揮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囂張姿態盡顯,”艾楹拍案而起,摘下眼鏡露出一副氣焰囂張的神色,配合著林憂在旁配音的囂張大笑,她踩著凳子直指鏡頭,以一種極度狂妄凌人的面容和語氣道,看得人皆是牙癢癢“簡直好笑一天他如果能在一天之內找到boss,我親自把自己的頭砍下來”
艾楹聲音狂傲,“如果一天之內你們找不到boss,那就讓這蠢貨關系戶滾著爬出副本,別再想來蹭我們的boss”
“對方儼然已經將boss視為己物,甚至暗暗打算,尋找boss的路上不斷拖延時間,讓狗兄的時間都浪費在路上此等心思,何其歹毒啊”
“咿呀呀呀何其歹毒”
“是啊太歹毒了”一個記者忍不住道,“而且誰不知道狗兄的能力一絕,便是宿指揮在他面前,都要遜色上許多,他竟敢這般挑釁和侮辱”
“狗兄可千萬不能上當啊”
“這不是上不上當的事兒,南宮先生都打賭了,狗兄只能照辦啊南宮先生為何會出這種注定輸掉的賭局”
眾人議論紛紛,皆是不理解,畢竟在一天之內找到boss這種事兒太扯了,那總指揮稍微安排人出點事,就會耽誤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