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從軍營到這個商城,最慢5個小時也應該到了”小王皺眉道,“為何這都過去五天了,還沒有人進來”
“看來這個副本時間流速快得我們無法預估”閆水月分析道,“如果繼續等下去”
她的嬌軀忍不打了一個寒顫。
五天前,那種難吃的味道仿佛還在唇間揮之不散,讓她每每回想起都好似去鬼門關走了一趟。
似乎意識到什么,其他人也均是打了個寒顫。
老天爺,他們可不想再吃一次了
好在,錢七拍拍小手,仁慈道,“今天換個菜譜。”
這五天里,她已經在附近找到了油辣醬醋糖的替代物,可以給大家炒個普通“家常菜”吃吃了
當夜,加上錢七,小隊九人無一幸免全都吐了。
“這不應該啊”錢七的小拳頭捶著地面,百思不得其解,“我明明都加調料了”
許驚鴻一邊吐,一邊皺眉道,“你那是加調料嗎你完全就是把調料都放在一起,一起用了而已”
錢七疑惑道“做飯不都是這樣嗎先放油,再放辣椒和肉,然后加醬油和醋,最后放上鹽炒過鍋。”
她在孤兒院做飯的時候,都是這個順序啊
許驚鴻你這做的,也只是人能吃的地步吧
“你找來的獸腸應該和豬大腸差不多,需要很多處理步驟去掉腥臭味”許驚鴻深深嘆了一口氣,“還是我來做吧。”
錢七爆炒的那碗麻辣獸腸,幾乎掏空了所有人胃里的酸水,如果再這么下去的話,即便腦漿果凍和麻辣獸腸再怎么營養豐富,眾人也禁不起這等心理上的殘害。
錢七狐疑地看了眼許驚鴻,“你會做飯”
“經常給我弟弟妹妹做。”紅發青年睨了她一眼。
從旁邊的石盆里清洗了一下手,許驚鴻摘下右手的幾個鉚釘戒指,開始處理起旁邊血淋淋的獸腸來。
紅發青年的手非常好看,修長且骨節分明,實在不像是一雙會做飯的手,反而更像是一雙應該去彈鋼琴的手,看著這樣的絕品仙手伸進油膩血紅的獸腸里,錢七只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強迫天界仙女進豬圈掃屎的惡人,內心一時充滿了罪惡感。
不過,讓錢七意外的是,許驚鴻做起飯來當真是行如流水,比電視上的大廚做飯還要賞心悅目,將獸腸清洗干凈后,他將它們放在了石盆里,往里面倒入了精魔鹽和醋浸泡,隨即問錢七,“有面粉嗎”
他記得,錢七身上總是有一堆藥粉,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面粉。
錢七想了想,很快遁入了夜色之中,再回來時,抱著一堆魔植果子,她將那些果子黏成粉,對許驚鴻說,“可食用的。”
此時獸腸也泡好了,許驚鴻將獸腸拎出清洗干凈,捻了捻面粉的質感后微微點頭,隨即在獸腸上抹上了面粉不斷揉搓,時不時放一些鹽粒大力揉搓,約么30分鐘后,他再次清洗,不斷重復著這個步驟。
不同于那渾身黑色鉚釘裝飾出來的痞子氣兒,紅發青年做起飯來十分專注認真,也很有耐心,那雙修長靈活的雙手仿佛神手一般,看著就賞心悅目,不知道是不是錢七的錯覺,她總覺得許驚鴻在揉搓獸腸的時候,有一種熟悉的能量在涌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在使用神來之手技能給魔植種子增魔時一樣。
奇怪
是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