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錢,沒能力保護自己,比疼更可怕。
“錢七”應該也是個不怕疼的人吧,所以她才會那么不要命的跟人打架,只為了維護那丁點自尊心。
錢七戴上s級防御頭盔,摸了摸自己的心臟。
“以后,沒有人敢瞧不起你了。”
如果有,她會連同她那一份,一起二十倍報復回去
捏了捏拳頭,錢七朝著a級狂蟒樹果奔去。
“來吧我的第一種進化材料”錢七雄赳赳氣昂昂地奔向狂蟒樹果,下一秒就被狂蟒樹的枝條給打飛了出去,猶如被丟的垃圾袋兒一般,哐的落在了地上。
錢七
系統噗
薅光破天烏的a級進化材料,儼然是個要抗打且漫長的過程。
忙忙碌碌了三天,錢七終于把副本里所有關于破天烏的進化材料薅光了,還順便把周邊有用沒用的和沒見過的魔植全都拔了個干凈,主打一個雁過不留毛,全都塞進了系統的肚子里。
系統一開始不肯賣它的肚子給錢七用,它說那是它僅剩的尊嚴,絕不妥協。
不管錢七怎么吹彩虹屁和加價,系統都一副寧死不屈的冷硬模樣。
“你再這么無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錢七耐心耗盡,開始冷笑。
系統被她的冷笑笑得有點頭皮發麻,但它不覺得錢七能把它如何。
所以呢你能拿我怎樣
見系統冥頑不靈,錢七的笑意愈發冷森,她一言不發地朝著遠方走去,系統好奇地跟上去,就看到錢七彎腰拽了幾根魔植編成一把芭蕉扇,隨即將它擋在粉唇前,猶如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僅僅露出了一雙漂亮水靈的眼眸。
不做夸張的表情時,女孩的一雙美眸猶若顧盼生輝,她微微眨了眨眼,下一秒眼眶便染上了委屈的微紅。
她柔弱地跪在地上,泫然欲泣地盯著地上一坨某只魔獸拉了不知多少天、已經變得又臭又硬的粑粑,微微醞釀了一會兒后,芭蕉扇后的美眸開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淚。
她捏著嗓子,心疼道,“統子哥哥你如今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呢以前你雖然嘴臭但好歹心里頭是軟的,面板也熱乎乎的,飽滿水嫩、顏色黃亮得一看就是健康的系統,可現在竟是這般又硬又冷又干癟”
“不過沒關系,即便你變了,我也記得你當初的模樣,等我找來一潑熱尿將你泡一泡,再去找一坨新鮮軟熱的魔獸粑粑給你渡上一層曾經的模樣,你一定會變成曾經的統子哥哥的”
“到那時,你一定會答應把空間賣給我”
系統
系統錢七你他媽的有病吧
你才是屎,你全家都是屎你還敢威脅我要用屎尿屁糊我面板
錢七斜眼睨了它一眼。
一人一統對視片刻,眼見著錢七不動聲色地伸手準備去抓那粑粑,系統猛地一抖,妥協了,我賣我賣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