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退燒了么,為什么會疼。”
“骨頭,肉,筋,都好疼。”
“那就去醫院。”
“難道讓大眾都知道,我被南宮彰虐待了嗎我要臉。”
錢七低頭看著他,望著他苦澀的眼睛和神色,想說什么,又抿住了唇。
她依然警惕著南宮宴,所以,不想多管閑事。
南宮宴深深看了她一眼,送開了手,“回去睡吧。”
他不想為難她。
錢七轉身就走了。
南宮宴是個聰明人,他既然敢出門,自然是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心里有數。
即便她不插手,他也可以自己處理好。
不過,錢七沒去樓下,而是去了隔壁房間,以免南宮宴二次高燒,又要她來幫忙。
但,睡著的錢七還是做了夢。
夢里,是她的前世,那時她還在上學,她和一個朋友關系很好,但朋友和她的爸媽關系很不好,她總是找錢七抱怨。
錢七那時很義氣,在朋友的哀求下,上門和朋友的父母據理力爭,卻不料原本站在她這邊的朋友,軟弱地倒向了父母那一邊,將她陷于不義之地。
錢七可以理解,但她需要一個解釋,需要一個道歉。
只是沒想到,朋友一臉的理所當然,甚至說
“錢七,你又沒有爸媽,根本不會懂父母與子女間的問題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還是別管我們家的事兒了”
她仍記得,那時,對方眼神中隱隱傾瀉出的不耐煩和高高在上的憐憫。
是啊,她沒有父母,前世沒有,這一世也沒有,所以怎么會懂如何解決別人家的家事呢
畫面一轉,是她被人拖到垃圾角落,朋友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對著其他人譏笑道,“我告訴你們,錢七她根本沒有父母,好欺負著呢”
拳腳落在身上,那是錢七第一次直面暴力。
可惜,她不好欺負。
院長媽媽說了,吃了虧,要狠狠地還回去。
孤兒院那一群混小子她都打過,嬌生慣養的小姑娘小小子,她又有何懼怕
可夢里的她,不知被什么束縛,無法動彈,原本青嫩的一張張臉變得模糊,他們變成一團團巨大可怕的黑影,落下的是刀子與鞭子,亦是猛獸的利爪和獠牙。
如同她在副本里被魔獸群攻時,沒了力量和技能,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逃脫揮之而來的惡爪。
只能絕望地望著落下的刀,在她的身上留下刺眼可怕的傷。
等錢七醒來時,已經冒了一身冷汗,浸濕了被單。
做噩夢了
“哈”她揉了揉太陽穴,望著天花板喃喃道,“是啊,好久,沒夢到以前的事情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