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七離開學校這段時間,魔植系被打理得一如往常,學生們按部就班地上課和種魔植,時不時有技能系的學生來后山農家樂學習種魔植,拿魔植練手。
唯有一點不太一樣。
“這他媽都是啥”
扛著鋤頭來到后山的錢七,仰頭看著山上掛著的數不清的紅色橫幅,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傾家蕩產大搞魔植愛寵”
“三個月趕超技能系,五個月趕超御獸系”
“鼓足干勁,力爭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設摳門大社會”
錢七微微手抖,她不過是離開了一個月,魔植系就已經發展到大躍進時代了
不遠處,一個學生牽著一株兩米多高、長有很多枝條的魔植經過,那些枝條上掛滿了食堂阿姨賣的煎餅果子,他正準備上山給同學們送早飯,突然瞄到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
“咦”
那兒站著的一條穿著皮夾克的細狗,遠遠瞧著,怎么這么像他成天在外面浪也不回家的摳門門主
不太確定,過去仔細瞧瞧。
這一瞧不要緊,在認出錢七后,他直接激動地破音喊道,“門主竟然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喊完了,他就轉身給他牽著的那株魔植,反手來了一個大逼斗。
錢七
巴掌落下,他身后那株魔植發出一道尖銳的“吶喊聲”
“嚶”
與此同時,隔壁魔獸系、御獸系、技能系和指揮系的學生老師們,仿佛司空見慣了一般,十分鎮定地捂住了耳朵。
而魔植系后山,猶如戰場上打響了第一槍,下一刻,山里好像就有同類接收到了信號,一起發出了如女鬼被火燒焚身后鬼泣般地尖銳“嚶”聲,仿佛是在拉響警報一般。
“嚶”
“嚶”
錢七
救命,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們究竟都在玩什么花樣
伴隨著最后一聲“嚶”聲停止,整個山體剎那間陷入一片死寂,在短暫的靜默后又驟然爆發,猶如山崩地裂般的腳步聲響起,仿佛能踏平山體一般,密密麻麻的魔植系學生,猶如爆發的火山巖漿一般朝山下涌來
“有人擅闖后山了竟然敢在我們魔植系撒野”
“嚯等了這么久,終于有不知死活的東西上門了”
“兄弟姐妹們,給我一起下山打得他屎尿屁都出來”
“摳門萬歲摳門永存”
一大群人烏泱泱地扛著鋤頭下山,氣勢洶洶地仿佛那古代山寨里下山打劫的悍匪,打算給擅闖后山的人一點顏色瞧瞧。
結果到地方一看。
嗯這個擅闖者,怎么那么像那個只知道在線上頒布任務,自己出去浪還不帶他們一起的無情無義的門主
不太確定,仔細瞧瞧。
這一瞧不要緊,在認出錢七后,頓時喜極而泣
“門主真的是你不會是我們種的幻彩花又分泌致幻素了吧”
“我還以為你打算死外頭了呢只知道成天在外頭玩魔獸,嚶”
“嗚嗚嗚門主你終于回來了你終于記起那還在嗷嗷待哺的魔植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