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出來,無論小蘿莉還是阿大阿二,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而曹淦捂著撞斷了的右臂,臉色難看之極,心頭的尷尬和氣惱簡直讓他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鉆進去。只有高務實聽得噗嗤一笑。
劉綎看了高務實一眼,奇道“你笑什么”不過他好像也并沒打算等高務實的回答,而是抹了抹臉上的鮮血,又轉頭對曹淦嚷道“我說賊禿子,你他娘的趕緊劃出道來,小爺我身上沾了太多血,本來都要干了,偏偏你這賊禿子要跑,害得小爺剛才又跑出一身汗來,現在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你若是想打,咱們就趕緊打過,反正也費不了什么事,早些打完了我好清洗清洗。”
“禿天王”曹淦怎么說也是河北綠林道上排得上號的悍匪,雖然他也知道劉綎這粗坯說話可能沒怎么過腦子,但這口氣也實在是太欺負人了,他曹某人縱橫河北小二十年,什么時候受過這般侮辱
然而生氣并不管用,以這劉綎小兒方才展現出來的實力,他曹某人就算是全盛時期也未見得能走上十招,現在這副窩囊樣就更別提了。真要開打,只怕就是個一招被擒的下場,傳將出去更是沒臉見人。
禿天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就在劉綎等得不耐煩,正準備直接出手拿人的時候,才忽然長嘆一聲,認命般的閉上眼睛“罷了,罷了,曹某今個認栽,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劉綎見他識相,倒是也不刻意折辱于他,只是點了點頭“那好得很,阿二,你去把他綁了。”然后頓了一頓,又道“你這般光棍,小爺倒是不想殺你了,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你既然是投降的,那殺不殺你,其實小爺我說了也不算,得等我父親說話才算數。”
曹淦臉上卻是無驚無喜,垂著眼看著自己的腳尖,仿佛那上面能生出花來。
待阿二把曹淦綁好,劉綎才轉過頭去,走到那小蘿莉跟前,彎下腰去,笑瞇瞇地問道“乖馨兒,這死禿子剛才沒嚇到你”
傷是肯定沒傷到的,劉綎眼睛又不瞎,所以只問嚇沒嚇著。
叫做馨兒的小蘿莉撇了撇嘴“不是讓你們去堵他們了么,怎么他還跑出來了你是不是又忘了偷襲就一定要出奇制勝”小蘿莉一臉怒其不爭的樣子,教訓他哥哥道“早跟你說了,偷襲這種事情,要在對方最沒有準備或者分心旁騖的時候發起,發起之后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打掉對方的首腦,你怎么能讓這人跑出來呢”
“呃不是大哥我忘了,這個”劉綎一臉尷尬,一張略微有些黝黑的臉龐都開始泛紅,解釋道“當時情況有點有點變化”
他說到這里,忽然看見一邊的高務實,眼前一亮,忙道“主要就是怪這個小子,要不是他湊巧出現在那兒,后來又出言提醒這個死禿子,大哥我一定能突然殺出,殺他們個片甲不對,一定能第一時間抓了這個死禿子沒錯,就是這樣”
高務實在一邊聽得目瞪口呆,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劉綎日后可是大明未來幾十年里,幾名中流砥柱級別的將領之一,居然要聽比他小十歲的妹妹指揮和教訓
完了呀,這大明怕是要完了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