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務實雖然看見朱翊鈞有些不樂意,磨磨蹭蹭不肯走,但他對此沒有發言權,只是心里想得搞清楚朱翊鈞為何這么不想見他自己老媽,如果能搞定這件事,想必一定能給這小家伙留下一個大大的好印象。
不過,你現在不去見她肯定是不行的,我今天可是帶了“禮物”進宮的難得有這樣的好機會,不乘機進獻更待何時
于是他主動站出來,道“太子,既是貴妃相召,咱們還是趕緊過去拜見。”
“那”朱翊鈞其實也知道避無可避,只好肩膀一垮“好。”
馮保見了,微微皺眉,在一邊提點道“小爺,奴婢覺得您還是打起精神來好一點。”
朱翊鈞瞥了他一眼,“嗯”了一聲,沒多說話,反倒對高務實道“你待會兒”
高務實微微一笑“殿下不必多言,微臣明白。”
“啊”朱翊鈞目光一滯,下意識問“我什么都沒說,你就明白了”
高務實面色平靜,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輕輕點頭,心里卻暗想你是真小孩子,我又不是,我兩世為人加起來都四十了,你這小朋友心里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不就是盡量在你娘面前給你說好話、擋刀子么
笑話,我當年給領導公子干這個活的經驗你根本不知道有多豐富
當下再無多話,馮保領著朱翊鈞和高務實前往李貴妃所居的承乾宮。
承乾宮的“承乾”二字,簡單的說就是順承天意,此宮在明代絕大多數時候均為貴妃所居,離朱翊鈞目前所居的鐘粹宮完全就是一墻之隔它就在鐘粹宮的南邊“隔壁”。而這其實也是朱翊鈞被隆慶帝安排住在鐘粹宮的主要原因。畢竟隆慶很忙,外廷倒還可以交給高拱他們去操心勞力,而后宮這么多大大小小的美人兒,可就都得他親自操心勞力了如此,兒子的教導就只好丟給當娘的多費心啦
馮保乃是內廷二當家,哪怕只是在“隔壁”,也是一大群人先呼后擁,愣是把太子儀仗擺足了才動身,看得高務實直皺眉,但因為朱翊鈞也老老實實等著,就不好做聲,只是細細觀察。
卻不料這一觀察居然還有意外之喜馮保雖然在招呼中官宮女們擺出太子儀仗的架勢,可他自己卻始終站在最中間的位置,一直到了最后,太子上了明黃軟轎,馮保也大大咧咧地走在太子的小轎前。而關鍵是,此時太子的小轎明顯有些靠后,真正儀仗的中心位置,居然是馮保所在
高務實心中冷笑馮廠公,你這個位置站得很微妙呀。要是有人管,那你可以說這是給太子殿下開路;要是沒人管的話,這豈不就是代太子受了這些禮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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