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務實淡定地接受了他的感激,略微思索了一下,又吩咐道“你把這次香皂配額調整的事情跟高小壯那邊通報一下,然后告訴他,留在三慎園的那一批,是要交給曹淦打理的,但是走賬要分清楚,香皂廠的帳和百里峽的帳要分開,曹淦可以用八錢銀子的單塊價格在他那里拿貨。同時再告訴曹淦,他拿到貨之后賣多少錢一塊,我不管上限,但下限是一兩銀子,一分也不能少,否則我唯他是問。”
這就是依靠壟斷和定價權來保證價格穩定和基本利潤的意思了,不過高務實懶得跟韋希旻他們一點點解釋這種事情如果你見識之后還遲遲不能領悟,那你這個人的前途也就這樣了。
培養人才可不是養兒養女,哪有十幾二十年的時間慢慢雕琢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這種待遇培養出來的只能是庸才,真正的人才一定只能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他們,在關鍵時刻指點他們,而他們自己也一定要有主觀能動性,對于不懂的東西多看多思,實在不能理解再來請教,而不是跟個提線木偶一樣,事事請示,樣樣匯報,自己卻啥都不懂,長期下來還是一點進步沒有。
韋希旻的思路被高務實強行扳回來之后,腦子終于也開始清醒起來了,思索了一下,問道“大少爺,這每日一千塊的量配給百里峽,小的倒是可以理解,可是開平那邊要香皂作甚,那不是個小城么大少爺,小的不是瞎打聽,只是之前似乎聽大少爺提過一句,說那邊有鐵有煤,您是打算在那邊建生鐵工坊來著的”
“不是什么生鐵工坊,是鋼鐵廠。”高務實糾正了一下,然后道“這檔子事還沒來得及跟你們通報一下,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簡單的說就是本少爺找到了代理人,打算進入遼東市場了。”
市場這個詞雖然高務實用的方式跟別人似乎略有區別,但韋希旻還是聽得懂的,只是他有些好奇,忍不住的問道“代理人大少爺,遼東雖然遠了一點,但咱們自己去賣也不算難啊,百里峽那邊可以搞到足夠的馬匹,咱們完全可以自己運過去賣,利潤上似乎應該能高一點畢竟咱們運過去這么老遠,價格上些微提升一點也沒關系,再說量也不大,遼東雖然窮,但地方不小,這一點量還是可以吃下的。”
高務實擺手道“第一,不要想著吃獨食;第二,咱們自己的精力要集中一些。我問你,如果我們自己去遼東開拓,要多少人”
他沒問要多少錢,而是問要多少人,韋希旻遲疑了一下,才道“那怕也得要個兩三百號人吧。”
高務實就笑了起來“這些人養著也得花錢不說,咱們一時半會上哪去找個人來主管他們呢”
說到底,高務實的生意發展得有些太快,如果把手頭的人再派出一個值得信任的大老遠去遼東,身邊的人就更不夠使了,而他接下來的動作又還很多,自然不能這么干。
韋希旻最后不甘心的問了一句“那給他們的價格是”
“九錢銀子一塊。”高務實淡淡地道“對方是陽武侯府,我對他們的要求也是價格不能低于一兩銀子出貨,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了。”
韋希旻果然不再多問京師儲備他沒問,這肯定是高務實留著有用的;新鄭的配額他沒問,因為交給大少爺的母親,不管什么緣由,他一個下人都沒有資格過問。
于是韋希旻起身告辭,高務實也著實有些累了,便沒有多留雖然他心理年齡足夠,可眼下這具身體畢竟還小,正是發育的時候,該休息就得休息,硬扛不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