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打行的“俠少”們,雖然有時候肯定會傷人,但一般來說并不會惹人命官司,所以高務實才有此一問。
但帥嘉謨連連擺手,道“不是打行,一定不是打行的人。在衛輝府的時候,這些人有一次差點追上我,他們手中不僅有刀,還有弓弩當是是在野外,那模樣兇神惡煞,分明就不打算要活的”
這一下連高務實也嚴肅起來,皺眉道“你確信”
“確信他們拿弓弩射我起碼有五六個人”帥嘉謨激動地道“要不是因為小生是歙縣人,生于青溪邊,幼時經常戲水且水性不錯的話,當時稍微遲一點跳下河,只怕當時就得死在那兒”
青溪,就是后世的新安江,從歙縣流過。
不過高務實的注意力不在這里,他的地理雖然不錯,也不至于連如此細節都了如指掌,他只是從帥嘉謨的神情上來判斷,這事應該不假。
“師兄,這件事嚴重了。”高務實忽然轉頭對梁梧說道。
梁縣尊心里哀嘆了一聲,苦著臉道“是啊,怎么都到這地步了”
高務實搖頭道“到這地步其實也不算奇怪,師兄還記得么,嘉靖年間上告此事的那兩人,最后也是離奇死亡。”
梁梧頭皮發麻,道“這徽州的段府尊,真會做這種事這也太太不可思議了”
“未必是段府尊。”高務實搖了搖頭“站在段府尊的立場上來看,他雖然很有可能恨帥嘉謨多事,但這件事說到底,他仍然處于裁判者的角色,他沒有必要冒著這么大的風險,非要置帥嘉謨于死地要殺帥嘉謨的人,應該是另有其人。”
梁梧聽了高務實這一說,也覺得有理,點頭道“沒錯沒錯,段府尊雖然會惱帥嘉謨多事,但卻沒有必要殺人,畢竟他已經發了憲牌,這個時候殺人的話,動靜未免太大了,對他沒有好處。”
高務實并不擅長破案,他當年雖然是學法律出身,但學法律和學刑偵,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前者主要是學習法學精神和法學原理,甚至連法律條文其實都并不是主修項目。而后者,才是真正學習如何從各種細微線索順藤摸瓜來偵破案件。
但高務實當初有一科選修,叫做犯罪心理學,這是他現在唯一可以利用的學問可惜這一科實際上也早就被他忘記得七七八八了,畢竟后來他主要在縣委和鎮里工作,這學問基本用不上。
但有一個原則是肯定的兇殺案的案犯至少應該是被害人死亡的受益者。
那么也就是說,現在的嫌疑對象應該從這一點確定帥嘉謨如果死掉,誰會受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