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所中軍都督府”高務實心頭一動,忽然想到一件事,眼前一亮,道“這樣吧,你既然是軍戶,你被人謀殺未遂,這件事衛所不能不管。恰好,我在南京五軍都督府也算有熟人,到時候我讓他關注一下此事,由他安排人保護你的安全。你呢,先隨我一同南下,我讓南京都督府方面派人來接你回去到案。”
帥嘉謨有些發呆,下意識問道“高侍讀在南京五軍都督府竟然也有熟人”
別說帥嘉謨了,就是梁梧在一邊都有些發懵,心道我這小師弟人脈也太廣了吧,你只在京師干了幾個月太子伴讀,怎么跟南京扯上關系的就算跟南京有關系,不也應該是文官嗎譬如師相的門生弟子之類,這南京五軍都督府可全大半是勛貴啊。
高務實微微一笑,風輕云淡地道“算是吧,想來臨淮侯應該會給我幾分薄面。”
那是,這點面子能不給嗎,他們家目前正單獨壟斷京華香皂的南京片區呢。
“臨淮侯”帥嘉謨可比不得高務實這般淡定,當下大吃一驚“他老人家可是中軍都督府掌印。”
高務實笑了笑,他當然知道李庭竹是中軍都督府都督,但要不是剛才帥嘉謨說起新安衛隸屬中軍都督府,高務實也沒想起來這茬。
帥嘉謨見狀大喜,連忙謝過了高務實,不過又有些好奇地問“高侍讀乃是太子伴讀,不知這次南下是要去哪”
其實他這句話明顯有些僭越了,不過高務實念他是個數學專才,并且從他干的這檔子事來看,顯然不熟悉官場,也就懶得計較,隨口答道“我要回鄉備考,要去河南新鄭。”
帥嘉謨猶豫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高務實道“怎么了,你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不知道高侍讀隨行有多少人”帥嘉謨有些擔憂地道“追殺我的那些歹人恐怕有近十人,而且手持兇器,萬一連累了高侍讀,小生就百死莫贖了。”
高務實擺擺手道“無妨,我帶了兩百家丁。”
帥嘉謨可不知道高務實的家底,甚至不知道高務實是蒲州張家的外甥,一聽這位小爺出門帶兩百家丁,暗地里一陣咋舌,心道外界傳說高閣老安貧樂道,看來這也只是相對徐閣老那種人而言,就沖這位少爺出行的派頭,這回鄉一次得花多少錢
事情商議好了,梁梧也是心中一松,總算是把一尊瘟神給送了出去,只是有點麻煩高師弟,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對自己有所不滿。
當下他便強烈請求高務實在安肅留宿一夜,怎么也要略表感激他倒是不會給高務實送錢,因為他畢竟是高拱的門生,知道高務實身家之厚。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高務實今天立刻就走,那顯得自己好像就就是特意來坑人一樣。
高務實知道事已至此,如果堅持要走,只怕梁梧心里不僅是過意不去,甚至可能會有些擔心,他雖然對這位沒有青史留名的師兄并不在意,不過想來這里頭可能也有歷史上高拱倒臺的原因在,萬一自己改變歷史讓高拱坐穩萬歷初期大改革的總設計師了呢梁梧也說不定有機會混出名堂。
這樣一想,高務實也就答應了下來。畢竟是高氏門生,能維系良好的關系總比把關系搞壞好,反正不過一夜,能有什么大不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