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女真與漢人向來不是一路”
索爾果打斷道“咱們剃個漢人的發式,穿上漢人的衣服,再說一口漢話,住進漢人的城里哪里瞧著不是漢人了”
費英東大驚失色“那咱們不是連祖宗都不要了”
索爾果稍稍沉默,搖頭道“祖宗希望你好好活下去,而不是為了他們去死,如果人都死完了,那祖宗的血脈才是真的斷了。”
費英東瞪大眼睛,但卻沒有再次發問,好半晌之后才仿佛泄了氣一樣,整個人都有些脫力的樣子,背靠在亭柱上吭哧吭哧直喘氣。
索爾果卻依舊是之前那副模樣,看了費英東一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反抗,但想到高司徒的手段,又覺得根本無力反抗,所以才會如此,是么”
費英東沒說話,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索爾果點了點頭“不必瞞你,阿瑪一開始想明白的時候,也是如你這般,甚至比你更加不堪,我出了一身冷汗,渾身跟打擺子一樣,哆嗦了好一會兒。”
費英東有些吃驚地看著自己的阿瑪,仿佛不認識這個人。他的阿瑪論勇悍其實一般,打仗似乎也談不上很厲害,惟獨一點是他特別欽佩的阿瑪在任何時候都很鎮定,似乎天底下沒有什么事情能讓他吃驚,更別說害怕。
索爾果看著兒子的模樣,嘆了口氣,道“高司徒的計劃天衣無縫,很多看似不經意的閑棋串聯在一起,就變成了排山倒海的滔天巨浪,誰站在它面前都只能被沖垮。大明有他在,絕非女真所能相抗。
前兩年建州努爾哈赤橫空出世,銳氣過人,我曾經認真觀察過;清佳砮、楊吉砮二位貝勒死后,他們的繼承者納林布祿和布寨我也觀察過。
此三人都不是高司徒的對手,前者努爾哈赤銳則銳矣,卻看不出高司徒的暗棋,始終在棋盤里蹦跶卻不自知;后二者守成都難說有余,開拓則更不必想,惟獨干了一件聰明事,就是把孟古格格嫁給高司徒將來葉赫納拉一門的性命,或許這就算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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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看了下今天剛出的上個月稿費,現在已經沒有全勤獎了,我大致上算是進入了奉獻期。賺個煙錢電費鍵盤錢不虧本,差不多就是我的理想。不過,書還是會繼續寫完,一天一章還撐得起,這一點不用擔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