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保險丸雖小,但其實它可能比里面的藥粉更值錢。這保險丸為救急所用,因為藥性比較強烈,一般只用于嚴重跌打損傷或內傷出血。而且,這顆保險丸能且只能口服一粒,服用方法也比較有逼格最好以黃酒送服。
高務實前世,其父曾在西北邊疆當爆破兵,就有過靠云南白藥保險丸救回一條命的經歷,以至于后來每當提起這藥,都免不得在兒子面前充當該藥的免費推銷員,所以高務實印象極其深刻。
由于這個原因,后來網上曝出云南白藥在國外公布配方中所含藥材成分時,高務實很是關心了一下,其中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雪上一支蒿和草烏。
現代醫藥學臨床研究認為雪上一枝蒿性溫,味苦、辛。有劇毒。能祛風除濕,消炎鎮痛。用于風濕骨痛,跌撲腫痛及牙痛等癥,療效顯著。并明確指出其多為外用藥,內服慎用,宜在醫師指導或監視下服用。
該品在1974年才正式收入云南省藥品標準,1977年收入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因其毒性劇烈,治療劑量與中毒劑量相近,被列為國家特殊管理藥品。
而草烏同樣也因為含烏頭堿,屬于劇毒物,一旦用之不當,極易引起中毒。
不過高務實雖然是醫學外行,卻也知道撇開劑量談毒性是耍流氓。何況中醫還比較特殊,不同的藥材搭配、不同的制作工藝,都會將最終藥性或毒性完全異化。
云南白藥也是如此,那顆保險丸之所以效力極強但偏偏又不能多服,其實就在于控制毒性與取用藥性之平衡。
麻承勛現身說法,告訴曹簠道“標下醒來之后,只覺得肩窩麻痹,但未覺疼痛,甚至還能活動,亦不見血。三日后便自覺無礙,若非軍醫不準,標下甚至想開弓試試手。”
曹簠其實見過很多傷員,對這萬應百寶丹的療效也很熟悉,聞言只是哈哈一笑,道“那可使不得。這藥雖然鎮痛,止血也著實了得,但你那傷仍是在的。此時該休養還得休養,否則你一用力,傷口照樣也得裂開。”
曹簠說完,戚金也關心了一番,三人說說笑笑進了大帳。
分官職品銜坐好,曹簠便道“麻參戎,你早來一日,可曾發現赫圖阿拉有何異動”
“正要與總戎說起。”麻承勛正色道“努爾哈赤似乎沒什么異動,但舒爾哈齊有,他悄悄派人來見標下了。”
曹簠聞言也是面色一正,凝神問道“哦他有何事找你”
“舒爾哈齊說,努爾哈赤對他起了疑心,他現在在城中頗為被動。”麻承勛右手無礙,從懷里摸出一張草圖,在戚金的幫忙下,在曹簠面前的帥案上鋪開,道“這幅地圖是赫圖阿拉城中的布防圖,是舒爾哈齊送來的。”
曹簠掃視了一眼,搖頭道“圖或許不假,不過這布防圖的用處卻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