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杲逃脫后,本欲往蒙古泰寧衛首領速把亥處避難。后“度生平惟王臺相得甚歡,意欲假臺以為因緣,于是歸臺”這個“臺”指的是哈達的萬汗,他又名王臺。
但此時的明廷已不肯善罷甘休,一方面將王杲部下覺昌安收于撫順關內為人質努爾哈赤當然也去了,并被李成梁收歸帳下;一方面遣其部屬訪察王杲的下落,終于偵知了王杲的匿身之處。
與明廷關系一向密切,“順而又順”的海西女真首領王臺,在曹簠的重兵威壓之下,當然無須過多思考,于七月初三同其長子扈爾汗帶兵前往王杲暫住的石三頭兒寨,逮捕了王杲及其家室27人,押送至副使賀溱的駐地。賀溱隨即將王杲押往廣寧。
張學顏見王杲已獲,大喜過望,遂命千總柯萬以檻車將王杲押往北京“闕下獻俘”,柯萬因此而獲賜金。朱翊鈞下詔,將王杲“磔殺”后懸首蒿街此為少民貢使集中地區,四夷館的所在地。
聽曹簠介紹完這些,高逸民顯然也就明白為何曹簠說“建州的局面都與王杲有關”了。他點點頭,道“也就是說,成化年間丁亥之役后,尤其是卜花禿死后,建州三衛事實上已經難分彼此,而到了王杲出現,這三衛雖然名義上依然分立,而事實上則由王杲一人獨掌”
曹簠點頭道“正是如此。”
高逸民皺眉道“王杲與覺昌安真是姻親關系努爾哈赤兄弟與王杲”
曹簠立刻道“覺昌安之子塔克世娶了王杲之女喜塔拉氏為妻,生努爾哈赤及舒爾哈齊兄弟。王杲之長子阿臺又娶覺昌安長子禮敦之女為妻。也就是說,這兩家為血緣同宗,又有著數次的聯姻關系。
至于努爾哈赤兄弟么王杲是努爾哈赤兄弟的親外公,阿臺、阿海則都是他們兄弟的親舅舅。”
“妙啊”高逸民哈哈一笑“我家老爺就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做安排。”
曹簠一愣,遲疑道“大司農還另有安排”
高逸民看了戚金與麻承勛一眼,兩人心中一咯噔,正琢磨是不是該找個理由離開,卻不料高逸民道“戚參戎與麻參戎也都不是外人,在下就直說了我家老爺的意思是,既然建州三衛實際上早已難分彼此,但眼下再不將他們分開,其勢又恐尾大不掉,何不按照當初凡察與董山二酋舊事,將建州再次東西二分,以努爾哈赤、舒爾哈齊各掌之”
感謝書友“曹面子”、“蕭澄筵”的打賞支持,謝謝
感謝書友“keyng”、“曹面子”、“阿勒泰的老西”、“愛競技”、“持羽靜風塵”的月票支持,謝謝,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