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三級戰列艦雖然單從噸位上來看只不過相當于兩艘武裝運輸艦,但由于是軍艦級,建造上的標準嚴格得多,以至于最終造價約4艘武裝運輸艦,單艦造價高達24萬兩。注該造價參考同時期英國海軍史料中所記載的造價,并綜合考慮京華所擁有的木材、人力等成本優勢,再經過世界經濟史研究中主流的貨幣換算得到。
由于規模巨大的定南城建設計劃,京華近一兩年來財政吃緊,該級戰列艦一共只造了3艘原定5艘,其中兩艘在南洋艦隊,一艘在北洋艦隊。
北洋艦隊的這艘三級戰列艦自然作為旗艦使用,被高務實命名為“劉仁軌號”。這個命名自然有某種隱射劉仁軌乃是唐日白江口之戰的唐軍主將、大唐新羅聯軍統帥,而白江口之戰后日本被打得數百年不敢西窺。
一艘戰列艦與兩級四艘巡洋艦,構成了北洋艦隊最核心的威懾力。再加上百余艘武裝運輸艦,這便是京華北洋艦隊的實力。北洋艦隊再加上勛貴們擁有的近兩百艘武裝運輸艦,則是整個北洋海貿同盟的實力。
這樣的實力來自于十年來的高速發展,期間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建造限制。
然而這種無序的大規模建造逐漸出現了問題船多了,貿易額雖然也在增長,但由于市場畢竟有限,且日本戰國時代幾近結束,貿易額的增長已經跟不上船只建造的速度。
換句話說北洋海貿同盟急需開辟新的市場,來滿足日益壯大的海上運力及對利益的渴望。
這種對利益的渴望本身是高務實希望看到的,因為在他看來,改革這種事最大的問題,其實就在于利益分配的調整是否能讓既得利益者滿意。
高拱與他伯侄二人堅持清丈田畝等改革手段,逼得無數權貴退田于民,倘若不給權貴們新的利益作為補償,這股力量就會形成對改革的阻力。
一時之間或許可以仗著皇帝的決定信重將改革推行下去,但久而久之,這種阻力會越來越大,直到下面開始陽奉陰違,直到最終整體反噬、人亡政息。
京華再強,不可能對抗全國的權貴資本;高務實所得到的信任再重,重不過皇帝的統治基礎。所以他一貫的思路都是“我來帶大家賺更多的錢”,而絕不會、也不敢只堵不疏。
現在北洋海貿同盟的發展已經進入瓶頸期,高務實不得不考慮讓他們進入南洋了。雖然進入南洋有可能攤薄京華的利潤,不過這事怎么說呢,南方的海商們要去南洋,京華也不限制嘛,多個北方權貴海商進入也未嘗不可。
甚至以高務實的大局觀而言,本身這事還是值得推動的呢。畢竟只有越來越多的“統治階級”重視海貿、轉向海貿,大明朝廷內部對開海的排斥和反對聲音才會越小,大明這個國家也才可能完成思維轉向,繼而讓這個國家越來越開放。
與其關起門來自夸天下無敵,不如敞開門來做個世界第一
至于選擇對菲律賓動手,高務實當然有他的考慮。西班牙雖然現在仍然算是國力鼎盛時期,但光是國力鼎盛不管用,西班牙現在的敵人太多了。而且最大的問題在于腓力二世這個國王有點像楊廣,不是說他沒有大戰略,敢于說“世界不足我欲”的人會沒有大戰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