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如松料錯了,高務實從頭到尾沒提什么請求,等李如松說加強訓練整備,將來察哈爾一戰時定要打出風采之后,高務實也只是滿臉欣慰地夸贊了一番。
不僅如此,李如松甚至發現,不管自己說什么高務實都是交口稱贊,幾乎把他夸上了天去。仿佛這天底下的名將已經就剩他一個了,霍衛遠遜、武穆自慚。
李如松還是挺喜歡被夸的,尤其夸他的這個人乃是公認的“天下第一文帥”,那就更讓他忍不住飄飄然了。再加上他還明顯的發現,隨著高務實夸得越來越狠,朱應楨和張元功的臉色都逐漸變得難看起來,這簡直讓他有種報復成功一般的快感。若不是考慮到雙方立場確實不同,他甚至恨不得將高務實引做平生知己才好。
到了賞花會的宴會時刻,高務實更是當著所有勛貴的面叫李如松坐在自己身邊,親熱萬分地和他絮叨一些戰場上的事。
李如松紅光滿面,本來打算只是做樣子喝兩口的,結果一壇子都沒打住,喝得頭上都冒熱氣了,與高務實的關系那真是飛快拉近,等到賞花會結束那會兒,他已經決定管他什么心學實學,至少高司徒這個人一定是能交朋友的
臨走之前,李如松拍著胸脯保證,只要他在遼東一天,遼東軍就“絕不給大司農惹麻煩”,高務實笑呵呵地應了。
但李如松一走,朱應楨和張元功就臉色如墨地哼了一聲,張元功更是忍不住道“日新,你找李如松這廝過來就是這么吹捧一番,什么正經事都沒打算說”
朱應楨也臭著臉道“是啊,日新,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合著暫哥幾個今兒個全是給他一個破寧遠伯應襲墊門檻了”
高務實笑了笑,安慰道“借二位哥哥面子一用,不會生氣吧”
張元功臉上肌肉一抽,吐了口濁氣,道“實話實話,這也就是你了,要換做別人,我他娘的早叫人拿棍子叉出去了。”
朱應楨則仍堅持問他的問題,再次道“到底為什么啊我瞅著你也沒啥事需要求這大尾巴狼啊”
高務實笑了笑,風輕云淡地道“真沒什么大事,只不過遼東軍現在還有用,我不想看著他死得不是時候罷了。”
“死”朱應楨莫名其妙的道“這小子脾性是差點,但好歹他老子也掙了個寧遠伯世爵了,不造反怎么會死”
張元功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遲疑道“有文臣要呃,要動他”
高務實卻不繼續說了,反而一句話就把他們的心思帶偏“之前說的那事兒,咱們再議一議你倆喝多了沒”
兩位國公爺忙不迭渾身一抖,宛如打了強心針一般,瞬間精神抖擻,異口同聲地道“沒有沒有,剛墊了個肚子罷了”
然后一左一右拉著高務實,宛如孝順兒孫扶著老爺子“來來來,日新,咱們里邊詳談”
高務實隨他們拉扯,施施然同他們去了書房。臨走之前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李如松的馬隊,暗道有我這番態度,應該沒人敢對李如松下死手了吧嘿,李如松這大老粗,恐怕一輩子都領悟不到我這是救了他一命。罷了罷了,反正我也沒求他報答
感謝書友“曹面子”的打賞支持,謝謝
感謝書友“曹面子”、“丁大哥”、“幻境hj”、“河有魚”、“sifantutte”的月票支持,謝謝,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