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皇帝選擇壽宮地址“庚午命定國公徐文璧大學士申時行司禮監太監張宏同禮工二部堂上官恭詣天壽山覆擇壽宮吉地”。
陪同、護衛皇帝出巡“上將謁山陵,欽定防守扈衛諸臣,護駕則定國公徐文璧、彰武伯楊炳,居守則伏羗伯毛登、左都御史陳炌”。
勛貴份屬武臣,不過有時候也會有文職差遣,如監修實錄“命英國公張溶補充兩朝實錄監修官”;主持御前講座“己酉命太子太保英國公張溶充知經筵官左春坊左中允”。不過很顯然,在這里他們更是只有打醬油的份了。
而與他們本身武職相關的記錄并不算多,其中如職位變動“命右軍都督府掌印定國公徐文璧掌后軍都督府事”基本上就是前、后、左、右、中來回折騰。
自陳請辭“掌后軍府事英國公張溶俱以軍政自陳辭免府任,俱不允”之前丁亥京察那幾章寫到過,自陳政績是京察中高官的慣例,通常大家都會說“不職”,辭職申請得到的回復則幾乎也只會是“不允”;
兵部考選“辛卯朔兵部以考選軍政請將成國公勛衛朱純臣等職業克修才力可用應留”。
這些例行公事之外,言官的彈劾當然也是少不了的,其中有些純屬沒事找事,不過多數還是實有所指的,如“兵科給事中趙世勛劾右府掌府事定國公徐文璧留難應襲,需索屬官,私設文簿請嚴行禁革,以儆梟貪”。
這是巧立名目行索賄之事,但是處置結果只是“以勛舊,仍其職,惟厘革夙弊為后日規”,這要是個文官,恐怕已經烏紗不保了。
又有“掌后軍府事定國公徐文璧以武職侮辱大臣查訪的據”,侮辱大臣就要上奏皇帝處置,可以看出武職地位確實低于文職。
當然定國公地位超然,這次犯事的也不是他本人,只是他轄下的幾個百戶,“聚嚷禁地侮辱大臣”,按理說跟他關系不大。不過,徐文璧卻由于“所參僅六名,虛捏二名,枉報三名含糊塞責”,結果被“罰住祿米半年”。
又有“兵科給事中熊遇明言比歲適當軍政左府僉書成國公朱純臣有營求戎政一事,部中議欲斥之,無何自陳疏下,破例欽留,幸端一開,漸不可長”。
雖然這份奏疏和朱純臣等人的辯駁“俱不報”,但是從“營求戎政”的指責可以看出,勛貴武臣哪怕是爭取分內之事也不能太主動了這里的戎政是指總理戎政,此職務按例本由勛貴擔任的,想自求事職還是很犯忌諱的。
真正上書言本職工作的更是少之又少,其中有幾條是關于“東事”也就是朝鮮之役的“兵部尚書石星會集大學士趙志皋等定國公徐文璧等及九卿科道于左闕研譯倭使請封”、“丁卯定國公徐文璧等會議言東事乞敕兵部移文督撫諸臣應議者速議應行者徑行”。
據此來看,軍事方面他們還是有一定發言權的,但是實際上要么打醬油,要么說廢話。
下面這個例子也能看出“五軍都督府”的尷尬地位“甲午后軍都督府掌府事英國公張惟賢言近日據昌平鎮道報有八達嶺守備解到夷人乞敕府部衙門通行各關各口一體嚴禁”。
結果得到的回復是“上曰這所奏系邊防要務,著該部看議來說。”這里的“該部”自然指的是兵部,朱翊鈞的意思就是“既然是邊防要務,那就讓兵部去管”,所以到這里也就沒他英國公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