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斥候回話,說是發現不明的器物,前所未見,他特來一觀。
蕭錦心中有所不安,這股不安導致他撐在墻上的手都微微用著勁,望著那被推出來漆黑的圓筒時。
他皺了皺眉,等看清楚敵方的動靜后,他揚聲喊道“閃避”
來不及了,導火索被點燃。“轟咚”
火炮連連發射,向城墻襲來,墻磚四濺,分出的細小磚塊砸到人的身上,帶來沉重的一擊。
小兵口吐鮮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蕭錦趴伏下,躲避著射擊過來的炮彈。
望著倒在地上的士兵,他眼神冷然,瞋目裂眥,恨不得沖出去與梁軍一戰,但他已不是從前的蕭錦,他學會了忍耐。
“轟咚”的響聲不絕,蕭錦低聲怒道“該死,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殺傷力居然如此的強橫。
蕭錦很清楚,在這之前,梁國絕無此事,或者說是,這不像是他們這個時代的產物。
他眼神微瞇,在這一刻,他想到了江心柔,那個古怪的女子,想到梁國突然冒出來的軍師。
他突然有一種猜想,這軍師或許是和江心柔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
可即便知道后,他心底也有點挫敗感。
這種強大殺傷力極強的武器他該如何對付。
“轟動”的響聲消止。
“蕭將軍,你也瞧見我們這一利器的厲害之處,即使你們龜縮在城墻內,不出三日,城門必破,你們現在不過是垂死掙扎,還不快快打開城門,迎我等進去,還能饒你一條性命,哈哈哈哈。”
梁國大將猖狂大笑著,看著云國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任由他們炮火侵蝕,看著擊破他得蕭錦,只能龜縮在城墻角落里,他就感到一陣快活。
蕭錦沒有因他的話而動怒,他眉頭微皺后,撿起地上遺落的弓箭,咬牙站起,搭箭挽弓,箭尖直指梁國的軍旗。
眼神犀利,“咻。”
蕭錦迅速躲避,躲藏在城墻下,心臟緊張地跳動著,他微闔眼,喘息一聲。
梁國軍隊望著射擊而來的利箭,那大將勒馬向一旁躲避著,望著那射偏離他一片衣角都沒有沾到的利箭,哈哈大笑道“蕭將軍你的膽子都被嚇破了吧”
還不等他繼續嘲諷,身后傳來驚慌馬亂的聲音,他連忙勒馬向后頭看過去。
只見那箭正穿透軍旗旗桿,箭羽輕顫著,那大將滿臉橫肉的臉抖動著,眼神兇狠,他猶如毒蛇的目光向白玉京看過去,說不出話。
至于動用炮彈,他們的存量并不多,而大將也不想在今日全部用畢,唯有嚇破云國人的膽子,他們才好一一擊破。
梁國大將勒著韁繩的手微微用力,兩腿一夾,騎著身下的馬兒道“鳴金收兵”
軍隊立馬行動,井然有序地退去。
蕭錦起身,抵在城墻上,微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梁國軍隊緩緩退去,看著他們那漆黑的武器,嘴角緊繃,臉色如同閻王。
他回到屋內,立馬寫急報上奏,懷著擔憂的目光看著送信人離去的背影,又快馬加鞭趕到城墻下,站在軍醫的旁邊,問道“傷亡如何”
軍醫唉聲嘆氣,摸著自己的胡子,愁眉苦臉道“回將軍,傷亡慘重啊,梁國不知用的是何等利器,傷害盡如此的巨大,有的人大半身子都血肉模糊,活不久了啊”
蕭錦臉色也頓時暗沉,他緊咬著牙關,呼吸微重,仰望著天上的白云,眼眶微紅,“按慣例,厚待他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