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后笑著,伱父皇氣的不是他倆,而是氣的自己會犯錯讓他們納諫。
夏鳳翔當年不懂,但后來明白了為什么,君主賢明,自然不會有臣子說什么,但再如何,君主也是人也會犯錯,所以需要有人看著,父皇一直跟她說"君臣共治天下"便是這個道理。
所以夏鳳翔自然也會生氣當著那么多人面,那幾位老大人那樣說她,可生氣能怎么辦,總不能殺了吧,而且本來也是她有些縱容蘇長安。
看蘇長安要說話了,夏鳳翔馬上說道:“沒得商量,而且你那個心魔局你自己都說還在繼續,我問了燕姨,隨時都有可能繼續,這樣的話,你留在宮里最好不過,哭月也會在一邊,有事情燕姨也能第一時間趕到。”
說到這兒,夏鳳翔皺起眉頭,左右看去,眼下太陽已經落山,月色當空,綾綺閣內蠟燭都已經點燃,“太奶也真是的,發生這么大事情都不出來一下,她.唔。”
當說到這兒,蘇長安一下捂住了夏鳳翔的嘴,然后認真說道:“別說長輩壞話!”
蘇長安還記得自己上次嘴碎說了幾句,那小心眼的劍仙老人家給他那個小鞋穿的呀。
那罪自己受就行了,自己媳婦兒還是別遭了。
夏鳳翔看著蘇長安,“你說的還少了。”
說罷,左右看了下后,也是嘆了口氣,隨后看向蘇長安,眼中有擔憂,但才要多問幾句,可想到自己好像問的夠多了,再看蘇長安一頭白發。
蘇長安看著夏鳳翔表情,笑著伸手捏了捏夏鳳翔的臉,自己媳婦兒眼珠子一轉悠,他都知道要干啥,哪里看不出這丫頭從今天白天那會兒開始就在想什么,尤其是商議朝政的時候,時不時很不經意就要看看中院那兒。
不過有些事兒,說再多也沒啥用,更別說說多了也是徒增讓人擔憂。
所以蘇長安扯開話題:“那個關起來的叫阿羅漢的,不能讓他出事兒。”
夏鳳翔聽出蘇長安的意思,雖然還想知道更多,但也是隨了蘇長安的愿,點頭道:“已經讓煌龍衛的人去審訊了,不過說起審訊,還是宋恩有手段,可惜人已經走了,不過他全部教給了陸才,所以先讓那人醒幾天,等陸才回來了再說。”
所謂醒幾天,就是輪流看守,不讓阿羅漢睡覺,這一點蘇長安知道,當初逼問李霓裳一些手下的時候就用的這一招,很麻煩,但很管用。
不過蘇長安看著夏鳳翔:“回來了?”
夏鳳翔點頭:“想著等他回來前再告訴你,畢竟這都小事兒。當下的話,應該到遂州了吧,再有個兩天左右應該就到了,而且他是跟你弟弟蘇立恒一起回來的。”
蘇長安聞言,腦中不由想起那個差不多有大半年沒見過的小陸才了,當年走的時候十五六歲的陸才,如今也十六七了,而且還成了九品。
想到那孩子遭的罪,蘇長安有時候有些無奈的,但好在要回來了,回來有自己在了,那孩子就不遭罪了。
不過當時知道陸才這都九品了,蘇長安嚇了一跳,不過燕云霄表示慢了,宋恩一生功力送出去,如今才九品,還沒摸到止境,差了很多。
蘇長安想了想,然后當著燕姨面點頭"嗯,比起我是慢了,我的九品咻一下就到了。"
還沒說完的時候,燕姨就走了。
不過,蘇長安倒是沒想到他會跟蘇立恒一起回來,想來應該也是在饒疆遇到的。
畢竟立恒之前就要去饒疆,說看看能不能開出條商路。
但實際上蘇長安知道,這小子是跟著幽離去的,尤其是聽說幽離爹娘有心儀的女婿后,小胖子錢都不賺直接跑去饒疆了。
夏鳳翔這時候躺在蘇長安腿上,累了一天,夏鳳翔實際上很累了,但不能跟臣子們面前表現出來,也就跟蘇長安這兒才會這樣了。
當下枕著蘇長安腿,一手放在蘇長安另一腿上,這位女帝想了下后開口:“蘇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