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
而且,希望現實里的人能撐住吧,畢竟要是撐不住,等小長安醒來,你們可就全死了。
這樣想著,抹月嘆了口氣,雙手托腮,一臉郁悶,可是十六停到十七停,甚至到最后都要十七停了,能撐得住嗎?
……
只是一瞬間!
別說是安赦坊,便是整個京城的人,全部莫名心頭一顫。
原本就在棋盤旁邊的洛長風抬眼看向安赦坊所在,老人家知道那邊出事兒了,但如今的他感覺不到什么。
但是陛下突然派了郁狂狷等人來保護自己,而且打從剛剛開始郁狂狷等人額頭上就有細汗。
雖然如今就是個尋常老爺子,可終究眼睛沒瞎心里更清楚,所以眼下看著那邊:“是娘娘嗎?”
郁狂狷愣了一下,抿抿嘴唇后點了下頭:“嗯。”
皇宮花萼樓之上,太奶依舊是那個很颯然的動作,就這么看著那個方向,依舊不打算動手,因為眼下,她出手有些太小題大做。
倒是安赦坊所在.
老百姓們一個個看著那個方向,如今娘娘不在屋頂或是半空,但他們還是能清楚感覺到在什么地方。
僅僅是剛剛那一瞬間,莫名的一股透徹心扉的感覺從那邊傳來,并非是寒冷的感覺,而是一種無法描述的感覺,仿佛自己已經是死人的感覺。
百姓如此,江湖人的感覺更加清楚,甚至不少江湖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剛剛娘娘與燕大統領大戰時候都不曾這樣,可是現在卻突然如此。
寶弦和尚雙指并攏,原本不過是護衛在陛下身邊,但眼下,卻是與申屠哭月以及左右十三驍衛之中一些人一起站到了天子身前。
一人站在最前。
眉心處不知何時已然出現紅點,加上本就俊秀面容,頗有佛祖顯人身的感覺。
寶弦所修大道為地獄修羅道,可為佛,但也可化為鬼神修羅法王。
所以對于殺意頗為敏感。
但是眼下
寶弦那雙琉璃眸注視著蘇長安所在方向,殺意?這都已經算不得殺意了吧啊,這都算是在那兒,腳下便是遍地死人了。
這才是真正的倚危停?
難怪那個門派最后死在宗門內亂之中,門下弟子更是殺人無數,就這功法這樣玩,不死人才怪。
只是
現在的娘娘,才是在真正渡心魔局?
唰!
地面之上,數百把刀刃插在地上,將夏鳳翔,蘇劉氏等人完全包圍,正是申屠哭月的手筆。
有種名為【井中月】的刀陣,是申屠哭月算起來唯一一種保護人的手段,眼下這就是了。
吳擒虎此時也如臨大敵,整個人周身罡雷纏繞,獨自一人站在屋頂之上,手中不知從哪兒來的一把斧頭緊握。
柳絮兒并不在這兒,但她身后有許多百姓,而在她身前,一把古琴安靜放著,她的雙手放在古琴之上,面朝著蘇長安所在。
在她身邊,公孫楚女與彩云間二人都抱著一把琵琶。
柳風骨更是拿著長刀站在身邊。
僅僅是在剛剛那一瞬間,皇后娘娘突然迸發出的恐怖氣息,讓他們下意識的做出這樣的舉動。
郁桃花手中的劍已經完全斷開,所以輕輕一擺手,風靜棠的長劍落在他手上,然后郁桃花瞥了眼蘇長安后,笑著看向風靜棠,連星瀾:“后退,正主兒來了,不是你們能擋。”
郁桃花并未夸大其詞。
只是恐怖氣息,就讓天下十人們當即做好如臨大敵架勢。
這樣的存在,已經不是他們這樣的止境抗衡的,甚至根本就沒有出手機會,或者說出手毫無意義。
燕云霄就站在當下那個周身纏繞藍色氣息,甚至衣服都被裹了一層藍色的蘇長安正對面。
不一樣了
準確說是換人了。
這一點燕云霄打從剛剛眼前這位‘娘娘"突然不再動手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了。
而且,燕云霄也感覺得到,回來的是自家那位皇后娘娘。
但是怎么說呢
燕云霄注視著站在那兒的蘇長安,輕輕伸手,解開自己身上會一直帶著的甲胄。
甲胄落地那一瞬,地面直接被砸出一個大坑,可想甲胄份量如何。